脑子里的困惑没人解答,但裴浅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凌一,她脸上有什么——吻。
裴浅柔软的唇贴上来,紧张到颤抖的手不自觉更用力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凌一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亲吻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她略有耳闻,和秋池的那几十年,聚少离多,两人的亲密举动有,但很少。
而裴浅的举动,让凌一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招架。
裴浅也是个纸上谈兵的主,上网看了不知道多少“教学”,轮到她亲自上手实践了,却只知道四瓣嘴唇贴着,笨拙而青涩。
凌一也回过味儿来,瞧裴浅这副不得要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裴浅气恼,轻轻咬了下凌一的下唇。
“嘶~”凌一忍不住痛呼一声。
听得裴浅又有些心疼,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恰好就是舔舐的这个动作,让两人都觉得口干舌燥。
人属于动物的本能在此时引领了裴浅无师自通,从亲吻到更深层次的亲密接触,就连凌一这个不懂情、欲为何物的系统,都被撩得有些情动。
不过,裴浅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舔舐会招惹来凌一更猛烈的回应,直到气息不顺了,才把凌一推开。
而刚才两人侧坐的姿势,不知道何时变成了裴浅坐凌一腿上、手搂着凌一脖子的姿势。
裴浅一只手按在凌一肩膀上,支撑自己坐稳,一只手抓起凌一的手,仔细端详着凌一圆润干净的指甲,以及修长的指骨,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
凌一先前的困惑一扫而尽,她好像知道裴浅不是渴了,而是饿了。
“你知道修指甲?”裴浅记忆里,凌一一直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会懂得修指甲?
凌一点头:“长指甲容易藏污纳垢。”
裴浅咬唇,嘟囔着:“我就说嘛,还以为你开窍了。”
凌一问她:“开什么窍?”
裴浅瞪她一眼:“情窍。”
凌一肯定地说:“早开了。”
裴浅嗤笑一声:“我不信,我得自己亲自试过才知道。”
凌一疑惑道:“怎么试?我不是已经和你表白了吗?”
裴浅羞恼地凑近用额头撞了下凌一的脑袋:“那算什么开窍,我今晚亲自试试才知道你开窍没。”
这要怎么试?凌一还是没懂,直到晚上,两人自表明心意以来,再度睡到了一张床上,她总算是懂怎么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