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倒是可以,只是皎皎,我们是不是得先谈谈刚才玩布娃娃的事情。”
许皎皎心虚沉默。
耍赖无效,今晚许皎皎注定变成“布娃娃”。
之后水青撤掉保护,许皎皎再次开始撞鬼的日常,只要天一黑,每一个暗处都有着奇形怪状的鬼。
不是,学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鬼!
随着和鬼斗智斗勇,期末也渐渐到了。
许皎皎早就联系好了何有幸,只要一放假就去找何有幸去了。
水濉也渐渐把一些事情和她说了。
原来从水青的意外“走失”,水濉便查到了常渊在身上,只是怎么也查不到其他的了。
而之前偷许皎皎东西被水青留了印记的人,最后竟然还是追寻到了水讯言身上。
许皎皎思来想去准备做一个局。
只等学期一结束。
水家金碧辉煌的欧式楼层中,多了一个神龛,上面放着刻有水青二字的牌位,下方的小盒子里放着供奉的遗骨。
装神龛那天,水家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家宴,庄重的将水青迎回了家里。
入夜,水濉和常渊佑照常点了香,插在香炉里,这才上楼回卧室。
灯灭之后,一道人影悄悄出现,替换了神龛盒子里的物件,大半夜悄摸摸的出了门。
水讯言紧张又激动的抱着包,他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调换出来了。
估计水濉她们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他爸将他改名丢在水家,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只要把手上的东西交给那个道士,最后的仪式成了,他就是父亲最骄傲的孩子了。
什么常讯溪都得靠边站。
他也要改回名字,他叫常讯言!
水讯言抱着东西下了车,看见了那个公园,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走进公园,熟悉的道长站在原地等着他。
随着一步一步走近,水讯言的笑容僵在脸上,是熟悉的道长没错,但是旁边有一个更熟悉的人影,是何道长门下的何有幸。
“何、何道长,你怎么在。”水讯言下意识藏住了手中的东西。
何有幸抓着男道朝水讯言的身后抬下巴说道:“喏,她叫我来的。”
许皎皎从水讯言身后走出,看着水讯言说道:“还真是你。”
“还有,竟然还是老熟人了。”许皎皎转向何有幸抓着的男道。
何有幸当即皱眉,说道:“你怎么认识他的,这种用道法做丧尽天良的事的人你可别学。”
许皎皎无奈的说道:“冥婚那次你跑的头也不回,但凡你回个头就能看见他了。”
何有幸当即瞪大了眼睛,看着男道,说道:“好啊,是你啊,我就说那么恶毒的陪葬法子是谁弄出来的,竟然是你,抓了那么久都没抓到,没想到今天栽倒我手里了吧。”
男道似乎还想挣扎,何有幸揪紧了男道,恶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我已经告诉我师父了,你最好别搞事情,现在在我手里还好,等我师父来抓,你不死也脱层皮。”
男道当即只能将目光恨恨的落在了许皎皎身上。
许皎皎都还没找男道算冥婚的账呢,竟然还敢瞪她,要不是后面她想起问了一下水青,她都不知道自己差点死在槐树村,永世不得超生,只能受男道驱使。
水讯言竟然还想趁着众人目光没落到自己身上跑掉,一下子就被许皎皎逮住,拿绳子缠紧实,等其他人到。
后面何其在和水濉他们到了之后,事情解决的很快,男道被抓去道门处理,水讯言则报警处理。
水濉失望的看着水讯言,说道:“知道你是被常渊在安排的,但我们也算待你不薄,你明知道小宝对我意味着什么。”
水讯言低下头,不敢看水濉。
事情好像就这么处理了,许皎皎却总感觉不对劲,但后续从水讯言,或者说该叫常讯言口中说出的一切,和她们推测的也相近。
当年的一切是常渊在算计的,就为了把水青的命换到常讯言身上,谁知道出了意外,水青竟然直接死了。
水濉也不再装病,开始对付常渊在,可惜常渊在在水濉装病期间,着实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水濉竟一时难以对付。
不过没关系,水濉不怕时间长,就怕没时间。
许皎皎也开始跟着何有幸到处跑,算是正式入道,但没有拜师。
她有师父,虽然师父已经仙去。
水濉说着想办婚礼,但其实真的不好办,再办依旧是冥婚,于世俗不容,水青也不能直白的出现在人前,说到底还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最后,水濉干脆对外说许皎皎是继承人。
许皎皎是真的不想经商,她对于做生意一点兴趣也没有。
水濉就笑了,说道:“傻孩子,没能力的才让孩子一定要继承家业呢,我是给你留的钱,以后想做去做就好了。”
又过了几年,许皎皎毕业后就一直待在了水家,她的兴趣果然还是点在了画画上。
熟悉的七月,之前每次七月的中元水青都会感觉有些躁动,许皎皎也按水青的意思将灵位以及其他东西放在一个安静偏僻的客房里。
只是这次似乎不一样,七月之后。
某一天,水青突然出来说道:“皎皎,这次你得带我远离市区。”
许皎皎当即放下手中的画笔说道:“怎么回事。”
“是七年一次的问心。”水青垂眸说道,“鬼滞留人间,无论是厉鬼也好,鬼神也罢,七年都会经历一次天雷问心,只有度过才能继续留在人间,今年是第二个七年了。”
许皎皎这才恍然今年竟然是第十四年,想也没想,许皎皎当即跑去和水濉问周边有没有什么适合的郊区。
知道是为水青准备的,水濉直接赶紧去找,确定一定是要当天不能有人的地方。
水濉当即大手一挥说道:“这有什么,我直接包了那个山头,你们在上面小心点,好好的,我们等你们回来吃夜宵。”
许皎皎当即笑道:“好嘞,妈妈。”
水濉便摸了摸许皎皎的头,说道:“真不用办画展吗?”
许皎皎赶紧摇头,说道:“我感觉我还不够格。”
“可是,我记得玛丽老师说你的画很好,有灵气极了,已经够了。”水濉疑惑道。
许皎皎当即说道:“那是玛丽给金主拍马屁呢。”
水濉一下子笑了,说道:“好了,好了,随你。”
常渊佑从外进来,笑着说了一个好消息。
常渊在撑不了多久了。
常渊佑在局里都听到了常渊在的消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常渊在的公司出了大问题。
“多行不义必自毙。”水濉声音冰冷的说道。
早些年,常渊在便在生意途上偷奸耍滑没玩过别人,险些欠债欠到跳楼自杀。
是她看在常渊在是常渊佑的弟弟上,帮了一把,没想到反而养大了狼子野心,反倒害了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