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槐衣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话语也濒临破碎。脸上泪痕满面,枕头沾湿了一大片,整个人似浸润了水后粘坨在一起的纸张,皱巴巴的,无力的扭在一起,一碰便碎。
路思凉好整以暇的抬起身子:“如此美丽的事物,为何不看?”
洛槐衣屈辱的移开脸,下嘴唇被咬的快要滴血,想要背过身子脚腕却被人硬生生扯住。她无力的视线飘在幔顶,下一秒身子猛的一颤:“呜…别…啊…无耻!”
不知过了多久,清晰的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路思凉白皙的脸在幽暗的烛火下显得妖冶异常。她慢悠悠的将洛槐衣鬓角沾湿的碎发拂至耳后,对上那快要杀人粹着冰寒的视线,慢慢勾起唇角。
手指抚上面前人的脸颊,而后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洛槐衣惊恐的目光下,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变成了三根。
“你是不是忘了,我脸都不曾有过,有耻又是什么东西?”
…
纵然夜晚格外漫长,白日也终会来临。
洛槐衣却在好几个瞬间觉得这白天永远不会到来。
路思凉低眸看向了睡梦中也紧紧皱着眉头的洛槐衣,像是被什么梦魇缠上了。她眼里浮着浓郁的情绪,而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洛槐衣的头。
做完一直想做的动作后,路思凉收回手。颤抖的身躯时刻提醒着她的所作所为,小姑娘的身子都紧紧揉着被子蜷缩在一起。
槐衣,路姐姐会向你赎罪的。
原著中妫帝梧以死偿还了她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恋,还大陆安宁。倘若她顺利完成了任务,再让系统将她传送回来。届时槐衣想要如何惩罚她…
都没关系。
她将外衣解下,愣了愣,眉宇间似乎有些挣扎。现在的妫帝梧还不会关心别人,不知道给人穿衣服也不会为人清理,梦中女人的形象也是如此,但如果洛槐衣身上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那不就穿帮了。
她思虑再三,终是将洛槐衣的外衣解下,而后将她挪到被子里。使了个法术将她身上的衣服全变没了,还弄出了一些红点点。
好在这具身体妖术会的杂,不用她亲自动手,这样也不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日头高照,路思凉就这样沉默的坐在床边。直到大地最后一抹黑暗都被洗涤,她身旁的被褥动了动。
路思凉挪了挪屁股转身看去,突然一阵风从左脸袭来,她淡定的抓住了快到脸旁的手掌,绝望的声音却令她蓦地一僵:“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质问的话语却是以哀凄的语调说出的,路思凉愣愣的转头,饶是已经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在撞进那绝望的黑仁里时还是令她呼吸一滞。
那眼里的光芒是利剑,绝望之下挟着深深的厌恶,齐齐刺入她的心脏。
路思凉就这样愣在了原地,连禁锢着洛槐衣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
下一秒她被重重甩了一巴掌,汹涌的灵气迎面而来,直击面门。
“宿主!”
灵气与皮肉相撞的瞬间却连一丝皮肉伤也没造成,路思凉眸光一闪,猛的清醒过来,扯过洛槐衣的手再次压了上去。
她抚过面前人有些干裂的嘴唇,舔了舔唇角,“看来昨天的我还是不够印象深刻,让你还有力气违逆我。”
“我不介意帮你重温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