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明明如此轻松就把猰寙杀了,还特意放出的妖力,这小姑娘怎么却好像分毫不怕她。
路思凉猜的没错,洛槐衣确实不怕她。饶是这人一颦一笑给人的感觉都如记忆中那人一般,洛槐衣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面前人不会伤害她。
路思凉就这么沉默的看了许久,眼看着洛槐衣就要扶着陆堇安走远,竟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她将手中的妖丹往右边一掷,突然从草丛中蹦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吞下了妖丹:“主人!”
夔铘咧开嘴笑嘻嘻的,摇头晃脑像只憨憨的大老虎。
方才它在追着一个除妖师玩时突然感受到了主人的妖力,便急忙往这边赶来,主人果然最喜欢它了。
“别玩了。”路思凉朝夔铘使了个眼色,小可爱马上就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一股脑扎进了树丛。瞧它那傻乐的模样,路思凉都没忍心告诉它这妖丹原本是给蔚苁准备的,只是怕它又闹脾气攀比起来才给了它。
没过多久,四周空气猛的躁动了起来,震天动地的奔跑声如雷贯耳,好像是妖兽们在聚集。洛槐衣心中一紧,还未待她看清楚,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
路思凉周身气息一变,放肆的笑意在她脸上如盛开的妖冶之花,衬的那雪白脸颊之上粹绿夺目的瞳孔像是浸了毒,绝美的面庞与冷漠的唇角共同形成了绝妙的威慑力。
空气中飘荡着魅惑摄人的香甜与突然袭入眼帘的精致面庞令洛槐衣呼吸一窒。
红唇一张一合,温热吐息尽数喷洒在她面庞上。
路思凉眨了眨大眼睛,睫毛像蝴蝶颤动着羽翼,她轻轻启唇:“我让你走了吗?”
…
嘭的一声。
殿门紧闭,森林里的光压得极暗,雕凤琢龙的檀木窗似要将光亮连同生机都阻隔在外。墙壁上的巨兽长着血盆大口缠绕而上,石柱后伸出的小绿鬼头栩栩如生。
屋外狂风呼啸,黯淡的乌云被狂风吹拂的卷起,越压越沉,似乎不一会儿就要落起雨来。牵牛花倒了一片,野草的根茎落了又起,起了又落,最后被狂风吹拂的软趴趴倒在地面上。
偌大的宫殿里,一道白色人影慢慢被逼退至墙角,洛槐衣身长如玉,直挺着背脊,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你…你要做什么?”
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将人的脸庞照的异常清晰。明明室内不见一丝风,朦胧的烛火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仿佛下一秒就会灭去。
洛槐衣捏着裙角不住的向后退去,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样子颇为狼狈。
她不太明白彼时温和的姑娘为什么突然间换了一个人,脸上的神情被尖锐的打量和毫不掩饰的探究占据,眼底透着深深的□□。
就像在打量一个令她好奇的物件,嘴角噬着的兴味里浓烈的暴虐和破坏欲令她每个毛孔的止不住颤栗。面前人纤细的身形被烛火打在墙上,摇曳抖动的似一个要吞血食肉的怪物。
光影摇曳,突然几道攻击打在路思凉身上。
她丝毫未避,甚至没有开启妖避,那几道灵光便在她身上消散无形。
“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柔柔的声音在这个犹如囚牢的室内却显得如鬼魅般恐怖。
路思凉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掩下眼底的挣扎,猛的凑近捏住面前人细弱的手腕,身体压了过去,将人抵至墙上咬上了面前人雪白的耳垂。
耳鬓厮磨之间,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我想看看巫女的身子与旁人究竟有何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