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夏茉竹没有得到解释的机会,刚说出几个字,就被两瓣唇压着不能动弹。
夏茉竹主动张开嘴巴,没有一丝抵抗,她手指的指尖全都攥进掌心里,每个指节都紧紧蜷在一起,鼻尖苏沁的香味顺着鼻腔灌进眉心,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顺着脊背冲上头顶。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她仿佛置身于满天的烟花之中,头顶的烟花一簇一簇地炸开。
夏茉竹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可出息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她闭着眼睛摸到苏沁的手,抓起来,放到自己脸上,她喜欢被苏沁掌心触碰安抚的感觉。
接吻的时候当然要选一个自己最享受的姿势。
在某些时候,夏茉竹堪称是极致享乐主义,什么面子里子,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统统可以抛到一边。
苏沁的心脏忽然收紧了一下,她总是会在这种看似奇怪的事上产生一瞬间的心动,此刻夏茉竹这样抓着她的手摆放好,眯起眼睛十分享受的样子,似乎只能用“可爱”这个词表述,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动词。
夏茉竹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仿佛都是一种对“可爱”的实践。
苏沁退开一些,居高临下,掌心轻抚着夏茉竹的脸,大拇指和食指很自然地压住她的唇角,向中间推挤了一下。
夏茉竹的嘴巴被迫张成一个“O”字型,舌尖在牙齿中间,灌进来的空气凉凉的,一双大眼睛既疑惑又不满。
这副样子,不仅可爱,还很可怜。
“怎么停了?”夏茉竹含混不清地吐出这几个字,说完,就想咬舌自尽。
她还不如不说话,这让人听了,就像很不满对方停下来一样。
夏茉竹的牙齿因为刚刚那个动作而上下分得更开,苏沁拇指压住夏茉竹的下唇,再次吻上去。
夏茉竹顿时觉得空气全部被夺走,在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又漏进一点点的氧气,循环往复,缺少氧气,晕晕乎乎想不了任何事。
可是,这样的感觉又让她欲罢不能。
过了很久,这个吻才结束。
苏沁忽然起身,耳边的发丝簌簌落下来,衣领被夏茉竹抓得凌乱,一条腿撑着地,一个膝盖半跪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身就与夏茉竹拉开距离。
夏茉竹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停了?
但这回她没有问出口,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
因为刚才那个吻,太,太舒服了,舒服得她现在就像一个软骨头。
“该休息了。”苏沁说。
不是“该睡觉了”,也不是“该洗澡了”,而是“该休息了”。
仿佛就像生怕听的人误解了词面意思似的。
夏茉竹大脑还没完全恢复运转,卡了好久才说话,声音语调像个缺机油的机器人:“你这么快就累了?”
这句话配上那个语气怎么都感觉像是一种嘲讽。
“我们还在录节目。”苏沁边说话边整理自己的头发,高高扎起一个马尾,刚才有一点出汗,头发粘在脖子上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