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宋嫣然瞬时慌了神。
夏茉竹也发现安诺不见,张大眼睛:“难道是被刚才的NPC带走了吗?”
宋嫣然试着朝门外喊了一声:“安诺?”
可不仅没有回应,门还关上了。
宋嫣然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夏茉竹牢牢箍住苏沁的腰,“你不会再被带走一次吧?”
“不会的。”苏沁给出很笃定的答案。
“那就好!”
虽然夏茉竹也不知为什么苏沁会这样肯定,不过她说的话,她都很相信。
宋嫣然两只手抓住夏茉竹腰上的衣服,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所以说安诺在的时候吵吵闹闹的,可现在不在,她一下失去安全感。
幸好,没过两秒,病房里的灯就亮了。
苏沁领着两个人穿过不大的病房,墙上有一些画,都是让人很不舒服的古时候的酷刑。
让人很难相信这些对于精神病人的恢复真的有任何帮助,或许还会产生反向作用。
夏茉竹指着床说:“这上面都插着病历卡,有一个空着,是不是要把我们捡到的那个放进去?”
一直放在安诺手里的病历卡刚才已经交换到苏沁这里,苏沁拿出来放进去。
这时候病房的另一个门被打开。
宋嫣然还没来得及叫,发现门背后是之前分头行动的男嘉宾,一个个都穿着杂工保洁的衣服。
“可算是开门了!”齐天打头从门里出来,“我们那条路也太坑了吧,到杂物间换上衣服之后,什么剧情线都没有,就让我们干等着,我都快睡着了。”
陆思宇:“你可拉倒吧,是谁一听到什么动静就一惊一乍,那么亮的地方都能吓得到处乱蹿。”
夏茉竹投去羡慕的目光,也太幸福了吧。
“小竹子你的鼻子怎么这么红?哭过?”齐天问。
夏茉竹没有说话,默默躲到苏沁身后,在苏沁面前哭鼻子好像没那么丢脸,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可不想当小哭包。
吃了闭门羹,齐天挠挠头,不再说话。
苏沁看一眼齐天,不着痕迹地牵着夏茉竹到第一个病床前,说:“这张床上的病历卡是完整的,病因是情感障碍。”
“另外两张床上也差不多。”
“甚至都不是专业的病名,好奇怪啊。”夏茉竹说。
宋嫣然绝望地问:“这应该是最后一个房间了吧?再不出去我就要死了。”
夏茉竹眼尖地看到病床下面有一块不一样的地方,拽拽苏沁,陪着她走过去。
病床底下藏了一个吊坠,大概是怕被人发现,才藏得这么隐蔽。
打开吊坠,是两个女生的合影,而且很亲密,笑得很开心。
她们是好朋友吗?
“我们在杂物间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现,有一本清洁工写的日记,笔迹很像小学生。”
纪明将日记上的内容读出来:“今天又有一个女孩子被送来,安安静静的,也不像有什么病的样子,这个房间的病人对我都很友好,可是我什么都帮不了她们,我的生命有什么意义?”
“日记里写这个房间的病人,总感觉措辞有点奇怪。”
“难道说这个房间有什么特殊的?”
“里面说新送来的人也不像有病的样子,而且清洁工自责到只能写日记发泄,感觉不太正常。”
“这个房间也没有什么解密机关,是不是就是让我们还原调查出来的真相?”
“最开始不是说这里死了好多人吗?可是我一具尸体都没见过。”
几个男嘉宾被关了许久,终于可以重新参加游戏,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很激烈。
宋嫣然说:“我倒是见到一些断胳膊断腿,在隔壁房间的焚烧炉里,可是好像不是什么有用的线索,也不像是要调查的主线,我听安诺的猜测是说不定游戏最开始说这里有病人不断死亡,是要骗我们这群人到这个岛上。”
“那我们的主线还是关于那本治疗手册中提到的精神病人喽?”
夏茉竹忽然想到那个疯子NPC说的话,开口道:“我们之前遇到一个NPC,说什么我们之中有一个人的灵魂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是发疯还是他说的是真的。”
“这可有点渗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病房一切都很对称?”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在员工宿舍不是有一个医生喜欢一切都对称的事物吗?”
“也就是说,那个医生就是这里的主治医师吧。”
苏沁一直没有开口,她知道的信息太多,现在说话是破坏游戏的公平性,但半天都没讨论出完整的故事,出言提示道:“为什么会有人被抓去教堂?”
宋嫣然:“对啊,都快忘了这事了。”
夏茉竹说:“祈祷不是一般都要自己自愿吗?被抓走就像是要抓着去忏悔。”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房间里的病人没有病,所以治疗的医生才需要去忏悔。”
不知是不是“忏悔”两个字触发到关键剧情,被安诺交到苏沁手里的对讲机又“嗞嗞”响了两声。
“各位成员的推理很精彩,我们的确应该忏悔。”
很意外,这回是安诺的声音。
宋嫣然一脸惊讶,不会安诺是最终大Boss吧?!
病房的门重新打开,安诺出现在门口,双手插在大褂的衣兜里,表情冷峻。
“请各位说说,我们为什么要忏悔?”
安诺举起右手,手上拿着一把枪。
“说不出来的话,可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这么刺激!”
宋嫣然张着嘴巴,怎么都想不明白,安诺怎么就变成大boss了?
夏茉竹从刚才看到吊坠开始,就有点难过,心中有了一些隐隐的猜测,可是又不想将这个猜测剥开,如果这就是真相,也太残忍了。
几个男嘉宾还在想着对称不对称的事,猜测也都很常规。
“不会是因为有一个医生有对称强迫症,其他医生没遵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