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竹好像忽然被架在火上烤,烧得脑子都晕了,她明明只是想来问问苏沁前辈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我是有正事找吴可前辈。”她很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好像吴可前辈说的话听起来也没什么,但她就是很怕苏沁误会。
苏沁抬起一只手将吴可的脑袋从夏茉竹肩膀上隔开,冷漠着一张脸说:“不是想跟我单独说说话?走吧。”
说着就将人带回房间,还锁了门。
吴可:“……”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像玩得有点太过火了。
夏茉竹在外面看着紧闭的门扉,两只眼睛皱皱巴巴,有点像是被主人丢在外面的小狗。
心里酸酸的。
察觉到自己好像在吃吴可前辈的醋,她心里又很内疚,这样是不对的,她们是更好的朋友,自己哪有什么资格吃醋?
夏茉竹垂着脑袋从门口离开,脑袋里就像是搅了一团浆糊,心脏的位置感觉有点胀,像是生病了一样。
“小竹子,你怎么了?”宋嫣然从外面进来,见平时乐呵呵的小朋友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眼珠子一动不动,眼角也耷拉下去,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没有怎么呀。”夏茉竹抬起头,仍旧是绽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旁边有人的时候,她永远是朵太阳花的样子。
“你确定?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宋嫣然是真的有点担心。
“真的没有怎么。”夏茉竹穿上拖鞋站起来,“嫣然姐姐刚才是出去了吗?安诺姐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宋嫣然脑袋向后错了一下,几乎要挤出双下巴,惊疑地看着夏茉竹:“你为什么会把我跟她联想在一起?我们又没一起出门。”
“啊。”夏茉竹心虚地挠挠鼻子,“我只是随便问一问。”糟糕糟糕,看完那篇同人文,不由自主就真把两人当成里面的主角了,不可以这样。
“安诺也出去了?”宋嫣然问。
夏茉竹答:“好像是吧,一直没有看到安诺姐姐出来过。”
宋嫣然:“那苏老师也不在?”
不然小竹子怎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夏茉竹摇摇头:“苏沁前辈在吴可前辈屋里说话。”
“哦?”宋嫣然眼睛一眯,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活泼好动的竹子妹妹才跟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这里?
“怎么了吗?”夏茉竹从宋嫣然脸上看到跟吴可一样的神情,感觉不可思议,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没怎么,你放心,苏老师出来之前我会好好陪陪你的。”宋嫣然拍拍夏茉竹的肩膀,“来,我们坐下,好好聊聊。”
“……”
跟吴可前辈更像了。
这时候,吴可房间门打开,两个人从里面出来。
夏茉竹眼珠子立刻定位到目标人物,看着苏沁,那眼神就好像几天没见了一样,事实上两个人关上门到现在也才过去5分钟。
吴可一出来就惋惜地叹口气,说:“太遗憾了,本来想在这里多住几天的,但临时有个工作。”
“所以,我得走了。”
“啊?这么突然?”刚刚还有点吃醋的夏茉竹,现在又有点舍不得。
吴可前辈还是挺有趣的,就像爱逗人玩的姐姐一样,虽然有时候让人头疼,但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头疼。
这两天小屋里也热闹了不少。
夏茉竹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看出是真的很不想让吴可走。
“小竹子这么舍不得我啊?”吴可笑着走到她面前,“要不我把工作推了,不走了?”
“还是工作比较重要。”夏茉竹很为刚刚还在吃吴可的醋不好意思,现在有点不敢看人家。
“没关系,以后还会见的。”吴可说,“我把苏姐姐交给你,你可得好好逗她开心。”
这话听起来,好像哪里怪怪的,仿佛是在婚礼现场,长辈拍着自家孩子的另一半说:“我们家宝贝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对她。”
夏茉竹挠着头,“嗯”了一声,不知道还能说些其他什么。
毕竟跟吴可也才认识两三天,她也没办法表现出特别熟络的样子,求助地望向苏沁。
“你是不是还有东西没收完?我帮你。”苏沁又将吴可拉回房间。
吴可的确是刚刚收到经纪人的消息,说这两天有个通告,虽然很想再多看看苏姐姐是怎么被小竹子一点一点降服的,但总打扰人家小情侣也不好,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跟小竹子相处的这些天,她发现孩子是真可爱,也算默默完成节目组的任务,甚至可以跳过约会环节,直接吃两个人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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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嫣然回到房间,安诺并没有出去,而是蜷缩在床上,窗帘拉着摄像头也全部都罩住了。
“你怎么了?”宋嫣然走过去问。
“痛经。”安诺声音很虚弱,没有力气说更多话。
“看起来有点严重,要不要吃什么药?”宋嫣然还是头一回见安诺这样,脸色苍白,嘴巴也没有颜色,好像随时会一命呜呼一样。
她有点害怕。
她没有痛过经,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
安诺动作幅度很小地摇摇头:“吃过止痛药了,没什么用,过了今天就会好一点。”
宋嫣然看一眼床头柜上空空如也的水杯,“那我给你倒杯热水。”
安诺闭着眼睛没有再开口,实在是痛得说一个字都费劲。
宋嫣然去倒了一杯温度偏高但不太烫的热水,找了根吸管放进杯子里,送到安诺嘴边,“喝一点吧。”
安诺咬住吸管喝了几口,干涩的唇总算有了点水光,看着不像之前那么吓人。
她现在就是想说一句谢谢也没力气张口。
本来吴可要离开,安诺可以搬回自己的房间,但现在这样,应该也动不了。
宋嫣然想了想,撕开一个暖宝宝,手伸进被子里,隔着睡裤贴到安诺的小腹上。
还别说,安诺看着瘦瘦的,小肚子还挺软。
如果是平时,宋嫣然肯定会趁机捏两把,但现在安诺这么可怜,她也没有那么道德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