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又完美的发挥了小吏剥削民众的传统艺能。
火耗以及淋尖踢斛。
火耗这玩意就是官府在把碎银重铸为银锭时产生的折耗。
这一部分损耗在官府征税时会作为额外的附加税直接加到人民身上。
淋尖踢斛呢,就是在征收粮米的时候,使用一种名为斛的容器。
方形,口小,底大。
官吏会故意用脚去踢踹容器,使得堆尖出来的粮食洒到地上,又不准农民捡起来。
然后,再让百姓去把斛中剩余的米粮哪去称重,这一来二去,在无形之中就要多交粮食。
而多出来的这一部分粮食官老爷自然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上交归公的。
他们会把这些当做自己的额外收入,赚取外快。
除了火耗和淋尖踢斛,还有一个绝招叫做吃空饷。
吃空饷对的是上,火耗和淋尖踢斛对的是下。
这两种手段在丰产年里大家也就忍了。
在这灾年,还要用这两种手段,简直是在索要他们的命啊。
河之国的官吏不知道吗?
他们当然知道。
他们巴不得这么去做。
这样一来,这群人当中有一部分人就会家破人亡,不得不成为奴仆,成为廉价的劳动力。
所以古代说的破家县令,灭门府尹真他娘的有道理。
毕竟吃人的手法一直存在,只不过变得更加隐蔽了而已。
属于是可持续性竭泽而渔了。
言归正传。
官老爷们并不怕泥腿子造反。
泥腿子可没那个钱雇佣忍者。
忍者也不会傻不拉几的跟一个国家的政权对着干,那是在自寻死路。
放在过去,民怨再大,大也就大了。
老爷高兴,饶你一命。
老爷不高兴,送你归西。
你们的反抗也只能让老爷感觉略有兴趣。
但是,他们忽略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这群农民的背后站着木叶。
对河之国虎视眈眈的木叶!
由于官吏的贪婪无度,活不下去的农民顺理成章的爆发了。
过去的农民起义也只是让官老爷稍稍有些棘手。
他们没有行动纲领,没有强大的军事指挥能力,就跟秋后的蚂蚱似的,蹦跶不了几天。
现在,上野辉主动扛起了‘肃清贪官污吏,再造河之国’的旗帜,成为了起义军的首领。
有了上野家的带领,起义军打的很有章法。
河之国的正规军被一群拿着农具,衣着褴褛的起义军打的节节败退。
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们过去镇压起义,也多是依靠忍者的介入。
原因是有一任大名寻思着自家是火之国和风之国的重要粮仓。
这两个大国是绝不容许有谁来碰自家粮仓的。
谁要是打他们河之国的注意,就是在挑衅火之国和风之国。
这位大名寻思着,有火之国和风之国的‘庇护’,他们河之国可以高枕无忧了。
那干嘛还要再耗费巨资养着军队呢?
一支军队耗费的钱财不是一个小数目,与其把这些钱财用在大头兵身上,还不如拿来享受生活。
于是,河之国的军队解散了……
仅留下一些武士维持治安。
河之国承平已久,他们的先祖都从威风凛凛的肌肉大汉变成了肥头大耳的痴汉,更不用说他们的后人了。
这样的‘军队’,不被打的节节败退才有鬼。
起义军攻破了府衙,就如那星星燎原之火,一下子引得全国的呼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大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妙,连忙向风之国以及砂隐村求助。
当时的砂隐村也向它的木叶爸爸咨询木叶爸爸的意见。
千夜让砂隐村按兵不动,砂隐村就真的按兵不动,当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