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良言难劝该死鬼

顶级钓系被渣之后 素薇 14436 字 2024-12-13

为什么她要这么接近萧沉萸,她背后到底有什么人,竟然能在前世毁掉萧家。这一次她又会不会做同样的事?

种种疑问压的她有时都喘不过气,每次看到秦荔,她就觉得脑袋要炸了。

秦荔见她神色变换,挑眉道:“群里有人说你的衣服被弄坏了,需要帮忙吗?”

齐涟城脸上就写着个‘烦’字,很不欢迎她的到来:“你?你能帮上什么忙?”

秦荔抬腕看了看时间,“还早,应该不耽搁,要是修复好了,就当锦上添花,修不好的话,无功无过。”

齐涟城不傻,知道她不是好人,怎么会是单纯来帮忙的。

思虑再三,还是放人进来。

秦荔什么目的她不知道,但她可以想办法问出来。

也许能留下证据,好让萧沉萸彻底远离此人。

虽说现在这两人关系没那么差,但秦荔为人善变,指不定哪天就发疯了,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萧沉萸跳火坑里。

钩针金属丝是个细活,秦荔连压花都要向萧沉萸请教,更别提修复这个了。

她只是拿在手里观察,时不时摆个认真思考的模样。

齐涟城暗暗冷嗤,道:“说大话也不怕闪舌头,这是你能干的事儿?也不知道沉萸是怎么被你骗的。”

秦荔面带疑惑:“她怎么会被我骗?”

齐涟城最讨厌她一脸天真的表情,斥道:“你心里清楚。”

秦荔继续气她:“我不清楚,我肯定没有你清楚,你跟她认识四年吧,但我呢,我们从初中就是同班同学,我没想到你那么了解她的喜好。”据她所知,齐涟城和萧沉萸的相处时间并没那么长,完全没到这种地步。

齐涟城拧眉:“我们俩同寝半年,那阵子吃早餐都是手挽手!”

秦荔神情缓滞,眼神变得奇怪,“手挽手?”旋即讥笑:“那我佩服你,你的记性真的很好,观察力也不错。”

齐涟城最受不了别人阴阳怪气,尤其秦荔还是她讨厌的人,就更来气了,踹了下凳子,“那说明我心里有她!”

秦荔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找人跟她,暗地里调查她。”

齐涟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胡说八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卑鄙?我就算再喜欢,那也是要光明正大在一块儿,谁像你?暗地里调查、关着人家,都是你做的事!”

屋内静了一瞬,秦荔眉浮疑云:“关着人家,我关谁了?”

齐涟城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措辞,“我是说,这都像是你会做的事,我才没那么无耻。”

秦荔温和笑道:“无耻吗。”她将钩针金属丝放回床上,婉声道:“做工太精细了,我没处下手。真遗憾。”

齐涟城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她能修,放她进屋只为了问点事,现下看她要走,当时就拦住。

“东西修不了没关系,我有话问你。”

秦荔道:“你说,我知无不言。”

齐涟城鄙夷地打量着她:“你是喜欢沉萸,还是要报复她?”

“报复?”秦荔不知道她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当然是喜欢。就算要报复,我也只会报复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人,有人的不明白什么叫云泥之别,我得让她明白。”

齐涟城不禁怯了一下,眼神躲闪。

外面的人还在害怕那个连环杀人犯,却不知秦荔比凶手更可怕。

“那你自己呢?你就配得上了?”

秦荔闻言,竟笑了笑,和声和气地道:“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齐涟城一时无言。

以前没和秦荔正经打过交道,所知道的也都由别人转述,或许存在二次加工,此番来沉浅大学上课,她与秦荔很少单独相处,这还是头一次打名牌,不想秦荔是如此不讲理。

她说了算?

她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心里恨得直骂,火气呲呲冒,稍一平复下来,回想前世的一切,又觉得秦荔这话真不像说着玩的,她前世的确将这句话实践了一遍。

秦荔她不就是个双亲亡故的孤女吗,到底哪来这么大能耐。

她能办成那么惊天动地的事,肯定仰仗了谁的势力,要是能查出来的话,她就能提醒萧沉萸好好防备,前世的事一定能避免。

这几年她暗地里也托人查访过,秦荔身上没有任何异常,自秦海业当家后,秦家就和秦荔断了往来,亲戚朋友全都消失了,不然也不至于被萧玉痕收留。她重生时,秦荔已经住进了萧家,没办法阻止了,总不能上门吆喝,说秦荔以后会毁了萧家。那会被当成疯子。

起初她担心秦荔会占萧家的便宜,刚住进宿舍后,就有意无意和萧沉萸提过几句,萧沉萸那时本就不满秦荔住进萧家的事,听了她的话后,对秦荔态度更差了些,她才慢慢放心。

有一回在盛金遇到柴溢云,柴溢云说秦荔在盛金弹钢琴,赚学费。得知这个消息后,齐涟城开始迷茫了。秦荔意外的有骨气,不花萧家的钱。她慢慢愿意相信,可能真是萧玉痕出于种种原因,做主让秦荔进萧家。

认真说来,这不是件好事,因为很难抓到秦荔的把柄了。

人家一个孤女,即便被萧玉痕收留,也坚守底线,不该拿的,一分不拿。

她要怎么让萧沉萸看穿秦荔的本来面目,又要怎么把这个人赶走?

秦荔将她的失神、痛恨与惧怕全都看在眼里,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你好像对我有误解。”

齐涟城眉峰一颤,别过脸走到书桌前坐下,“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么?”

秦荔不依不饶,迈步走到她身侧:“我跟她之间没深仇大恨,我欣赏她的为人,也喜欢她的处事,怎么会有报复一说?这些警告你更应该对萧元漓讲。”

齐涟城不屑道:“欣赏?喜欢?是不是说久了你自己都信了?”

秦荔默默看了她一阵,看的齐涟城头皮发麻,这才意味深长地道:“东西我修不了,看来你只能放弃这件装饰品了。”

齐涟城本也没相信过她,扬起下巴:“我待会儿还要出门,您请吧。”

秦荔点了点头,道:“这就走。”

出来后,她缓步往宿舍走,经过萧沉萸的房门时,脚步停了下来。

齐涟城的反应很怪异。

怎么会那么笃定她会报复萧沉萸?笃定到……就像所谓的报复真实发生过。

萧沉萸对她也是这样,总有莫名的防备,她只要稍稍提一下‘喜欢’之类的词,做些亲近的举动,萧沉萸就会对她退避三舍。这回要不是有用到她的地方,恐怕就得和她断了联系。

她能感觉到,萧沉萸绝非是厌恶她,甚至这阵子她隐约觉得萧沉萸对她的成见没那么深了,但就因为那天在山上的亲近,她们的关系就又降回冰点,萧沉萸对她除了假客气就是冷淡。

房门禁闭着,她抬手要去敲一下,转念一想,还是作罢,回宿舍收拾了东西,直接去找贝因。

贝因带她去了新址,安排一帮人一块儿吃了顿饭。

秦荔本就话少,一顿饭吃下来,沉默是常事,然而今天,贝因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等其余人离开后,她才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秦荔摆弄着桌上的水果,沉眉低声:“我明天跟她一块儿去洱城。”

贝因不明所以:“不就去独奏会吗?这都要炫耀?”

秦荔摇头,疑虑覆面,“这事好邪门,我暂时没别的思路,你帮我想想看?”

听了她的话,贝因再一次脊背发凉。“诶不是、你真相信什么人外力量?”

秦荔缓缓道:“我不知道。”

贝因强调:“那不科学!”

秦荔直起身,又皱着眉靠在椅背上。“齐涟城她真的很奇怪,她一定知道点什么。”

将刚才的谈话复述了遍,贝因听完后陷入深思。

按着一颗冬枣在桌上打圈,思索着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给你答案。”

秦荔道:“抛开我对齐涟城的偏见,她真的不正常。她总觉得我会对萧沉萸做什么。”

贝因莫名一笑:“你不会吗?”

秦荔面不改色:“会不会得另说,可我还没做,她的反应就像是我已经做过了。”

贝因又从盘里挑出个圆润些的枣,连同桌上那颗一起拿在手里盘,“我猜她是看透你了,但你要是硬往非科学方面想,我也可以帮你盘一盘。”

秦荔立时坐正,洗耳恭听。“你说。”

贝因咳了咳,挺直腰板,两颗枣被她盘的光亮明润:“萧沉萸对你异常防备、齐涟城对你有很深的误解,假如、我说假如,她们两个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秦荔顿了顿,“也就是说,在她们的经历里,我已经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这个猜测很离谱,可如果真是如此,那很多事就能说通了。

“萧元漓呢?”贝因道:“她们三个都有过性格大变的经历,萧沉萸和齐涟城都有点重生的意思,那萧元漓呢,她也是吗?”

“不,”秦荔很肯定:“她的情况不一样。”

贝因发愁:“这要从何查起,她们三个都不是一回事。”

秦荔默然思考一阵。贝因以为她要想好一会儿,自己泡了杯茶,正要邀她同饮,秦荔突然抬眸,毅然决然道:“看似八竿子打不着,没准就是一回事。一定有一件事、或者一个人能把这些串联起来。”

贝因倒茶的动作停下来,将茶壶置于桌上,坐下来深思几秒,问道:“你是说萧元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