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还有脸笑?”

争着争着,楼菡气上头,随手拿起旁边的珍珠腰带,毫不手软地抽在关娴的娇臀上。

关娴疼地乱叫,萧沉萸在一旁看热闹。

不一会儿,关娴轰轰烈烈地投降。

萧沉萸明日的衣服也在霸权压迫之下确认下来。

楼菡放下珍珠腰带,抚了抚鬓发,温柔端淑地坐在萧沉萸对面,道:“沉萸,让你看笑话了,我平时不这样,都怪关娴。”

萧沉萸笑着附和她:“我知道,菡姨最会疼人了。”

一旁的关娴倒抽一口凉气,默默坐在垫子上,“那我明天穿什么?”

楼菡翻了个白眼:“谁关心你穿什么?”

关娴道:“……赶明儿我一定做个亲子鉴定!”

楼菡附议:“正好,我也想做来着!我们楼家往上数十代,都出不了你这样的。”

这番话已经听过无数次,萧沉萸早已习惯,被迫挺身而出去拉架:“菡姨别生气,我帮关娴挑。”

关娴立即跳起来躲到她背后:“我让沉萸帮我挑,你赶紧走!”

楼菡冷笑一声,转脸对着萧沉萸时又是另一幅面孔,笑的善解人意。

又叙了几句,楼菡才走。

关娴这才坐到椅子上,长叹一声:“你说我妈要是知道她买来的书我一字没看,会怎么样?”

萧沉萸服气了:“你是真敢,菡姨会掐死你的。”

关娴点头:“那我只能……来世做个好学的人。”

萧沉萸道:“……”

两人聊了阵,关娴又从席子下面捞出一叠扑克牌来。

萧沉萸勉为其难跟她玩了两局,最后劝道:“你还是看看吧,我听说沉浅大学开学也有试卷要做,我猜菡姨又给你走关系了,那些书估计就是考试范围,只是不好明说。”

再者,让关娴知道,岂非人人知道了?

对学校名声也不大好。

关娴吓了一跳:“我妈真是对我寄予厚望。”

萧沉萸无奈地拿扑克牌敲她脑门:“不然呢?”

关娴也忘记那些书被她垫在哪张桌子底下了,一时有些心慌。

萧沉萸见状,从一堆礼服中找出一件最适合关娴的来,道:“那我先走了,你慢慢找。”

关娴让家里司机送她,并将楼菡为她选的衣服包好放进车里。

回到房里翻箱倒柜半天,这才从衣柜角落发现那些书。

不过也没有翻页,只是将它们放到书架上,自己下楼溜达去了。

楼菡不大爱花,倒是喜欢竹子。

她曾往门前种过竹,但来客说‘门前不栽竹,房后不种树’,楼菡听了没当回事,很是相信自己的决定。可当她知道门前种竹确实有影响时,半夜偷偷去把竹子挖了,次日只跟人说不知情,或许和那竹子无缘什么的。

便直到现在,门前这两块地就用来种菜了。

关娴蹲身瞧了瞧,道:“这西红柿可真能长。”

刚摘了一个,拿袖子胡乱擦了擦,往嘴里塞去,熟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小姐?”

关娴吓了一大跳,西红柿从手里滚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看向身后,见是家中面熟的工作人员,忍得辛苦:“有事?”

难道是楼菡走前派来监督她读书的?

关娴心虚的不得了。

那名工作人员约莫是觉得她好说话,将掉地上的西红柿捡起来,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怕小姐不开心,刚才楼总对您的态度不太好,又对萧家小姐那么亲热,我看着也为小姐不平。”

关娴面上的心虚之色退去,取而代之地是怀疑与冷淡。

那名工作人员眼睛微睁,笑意深切。弦珠夫

关娴问:“你叫?”

这人以为前一句话说到她心底里了,立即报上姓名。

关娴回厅室里,叫了管事来。

只一件事,遣方才多嘴的那人离家去。

管事虽不明前因,但很快照办,寻了个由头辞掉此人。

关娴心中后怕,还好萧沉萸走了,不然那话听在她耳中,只怕会不开心了。

什么世道,真是什么人都能指点萧沉萸了?

她自会说话开始,就和楼菡一个呛一个,没有个太平日,但感情极深。

楼菡知道她朋友少,人缘也差,所以对萧沉萸格外厚待,起初只是想为她留住这个唯一的好友,可后来,楼菡也将萧沉萸当做半个亲生女儿对待了。

她不曾想到,家里还有人想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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