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定记得。”太平柔声哄他。
不管今日公主待他有几分真,武攸暨明白,殿下这次是有求于他,往后数月,他与她都要恩爱于人前,这样的好日子他岂能错过?
“那今晚……”武攸暨故意暗示。
太平浅浅一笑,“请驸马留寝。”
武攸暨忍不住大笑出声,只要有了这个孩子,真正留寝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夜雨纷纷,打在檐头沙沙作响。
婉儿站在窗前,凉风吹入房中,寒透了她的身心。
虽说她知道公主与驸马今晚是分床而眠,可她就是觉得心里绞得难受。明明不该去想那些不会有的画面,可她就是忍不住。
武攸暨不是傻子,殿下总要给他些甜头。
太平会让他亲一口么?
太平会让他抱么?
婉儿越想越难受,不觉视线已糊,眼眶又酸又胀,想忍住眼泪,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往下流淌。
隔壁的灯光终是熄灭,婉儿的心也瞬间投入了冰窖深处,刺骨的寒意不断刺着她的心房,每一下都痛如刀割。
“太平……”
她在心间默念殿下的名字,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把殿下带走,带去一个武皇找不到的地方,好好地藏起来,独属于她一人。
彻夜不眠。
第二日清晨,驸马早早地离开了公主的房间,哼着小调走远了。
那小调里透着武攸暨的得意,每一声都好似刀刃,继续凌迟婉儿的心。
婉儿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应该收拾心情,打盆热水来,伺候殿下梳洗。
就在她缓好情绪打开房门时,抬眼便瞧见了太平的笑脸。
心酸与恼怒一瞬冲上心头,婉儿下意识便想将房门关上。
太平就知道她会这样,在她关门之前,便先挤入了房间。
“砰!”
房门重重关上,并不是婉儿想关门那么重,而是公主将她按在了门上,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记狠吻。
婉儿用力推了几下公主,无奈太平吻得太狠,甚至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抵在了门扇之上,难以动弹。
直到两人唇齿之间浮起一味咸涩,太平终是松开了她的唇,心疼道:“谁准你一夜不睡的?”说话间,温柔地拭起了婉儿眼角的泪痕。
婉儿被她吻得唇瓣微肿,这会儿正委屈中,冷声反问,“不睡又如何?”说完这句话,她终是反应过来,殿下竟然知道她一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