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安瑶:“喝酒误事。”
许天色捡棋子的动作一顿。
窦安瑶继续道:“一般来说,酒精会把人的大脑蒙蔽,特别是当一个人刚宿醉醒来之后,很容易就分不清现实和虚妄之间的界限,她那时候的脑子肯定是不清醒的。”
许天色:“哦。”
窦安瑶:“……”
你这样聊天的是吧?
窦安瑶抿抿唇,再接再厉:“所以说,当一个人宿醉之后醒来,她说的一些话和做的一些事啊,就可能……显得比较……”
没那么有常理几个字还没出来,正好棋子已经捡完了,许天色看向窦安瑶:“像脑子坏掉了一样?”
窦安瑶:“……”
得了,她想解释一些什么和挽回自己颜面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两人这对话乍一听云里雾里的,前言也不搭后语,可架不住观众们都是福尔摩斯:
[等一下,窦安瑶为什么突然说到宿醉这个话题啊?]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难道是day喝醉了对许天色做了什么,现在在找借口辩白自己?]
[!这什么惊天大秘密啊!]
[谁,谁许你们这么分析的!我不信,那可是许姐啊,怎么可能会和day有什么,我觉得是day喝醉把许姐豪车炸了更合理一些。]
[……其实我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挺莫名其妙的,刚来那天两人不是谁都不看谁的吗?中途发生了什么吗?怎么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下棋啊。]
[靠,你们这么一分析,我也有话要说了!]
[刚才窦安瑶咳嗽了一声,许天色下意识问的是她紧张吗,后来许天色自己也咳嗽了一声,为什么?她自己也紧张了?她紧张什么?]
这一局“决一死战”下得有些艰辛,窦安瑶在开始这一局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她不能再跟许天色“碰运气”,她得把胜利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于是一开局,窦安瑶就攻势很猛,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五子连珠做准备,许天色只能跟在她后头拦她。
后面窦安瑶还运用了一点许天色之前爱走的那种套路,玩那种“八卦图”,只要她先把四周棋子下完,后面每下一子都很有意义,许天色根本拦不住。
这局还是窦安瑶输了先走,许天色又错失了先机,等局势一定,许天色看着棋盘眉头一拧。
这招数,好肮脏。
“三胜,”窦安瑶嘴角翘起,指了指自己,在她准备又指许天色说她一胜时,许天色扔下棋子,干脆利落的道:“五局三胜,你赢了。”
虽然自己没能欠扁的美滋滋调侃对方,不过听到对方承认她玩不过自己,这滋味还是很美妙的。
“再练吧。”
窦安瑶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许天色睨着窦安瑶这喜形于色的样子,指尖在棋盘上点了点,蓦然开口:“早上是不是说错你了,你还挺有本事的。”
说到早上,窦安瑶又想起对方说什么给她安排房间她还孤零零去看日出的事了。
不过这事她不是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么,怎么现在又提起?
难道重点不是早上,而是她想说……自己很牛?
窦安瑶眼睛也落到了棋盘上,她抱着手,学许天色睨人的姿态看回去:“谢谢,不过我不是挺有本事,是非常有本事才对。”
窦安瑶下意识以为许天色指的是她能下棋下赢她。
许天色目光在窦安瑶自信的脸上游离了圈,没说话,只是起身下了顶楼。
许天色下到一楼时,正好遇上郁昔带周迎韵去后院玩,她瞧了眼周迎韵,拒绝了两人叫她一齐去的邀请。
当然不止是下棋举一反三学以致用的本事,还有,让人念念不忘的本事,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