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那老登还想上述呢。”云九纾绘声绘色地讲着:“你是没看见他那表情,哈哈哈哈哈简直不能用惨来形容,亲眼看着自己苦苦维护的东西毁于一旦,比直接杀了他还要带感。”
宋卿笑着听云九纾讲完,补一句:“那是他罪有应得。”
“可不是嘛,老东西身子骨硬朗着呢,据说在监狱里几次装病想申请保外就医。”云九纾越讲笑意越盛:“可是呢,你姑姑直接派军医过去牢里给他看病,那些可都是跟你姑姑过命的姐妹啊,当年跟着你姑姑没少被这老东西刁难。”
现在江钟国落在了宜程颂手里,那些和宜程颂过命的姐妹们都盼着出一口恶气。
申请保外就医不成,进去的军医手黑又狠,可面上却又能做得完全看不出来。
监狱里的人平日里没少受宜程颂的照拂,所以对这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江钟国申请了几次就被折磨了几次,精神状态明显已经恍惚了。
可要命的是他死不了,也活不成。
到后面了,江钟国也不申请保外就医了,只要一看见下去巡视的宜程颂就立马跪地求她放自己一条生路。
昔日耀武扬威的人混得连条狗都不如。
“他活该。”听着云九纾绘声绘色地讲着江钟国是如何跪地哭求的,宋卿只觉得心里那口恶气狠狠地出去了。
江枝和宋雪意,自己和江宜,宜程颂和宜程君,大家的悲剧全都是拜江钟国所赐。
现在知道他过得生不如死了,宋卿只觉得畅快。
讲完八卦的云九纾想起正事,收敛笑意问:“宋小卿你手术是什么时候?”
这个话题跳转的太快了,宋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声。
“别啊呀,难道江小宜没有通知你具体时间吗?”自从知道宋卿要做手术了,云九纾就急得不得了,以每分钟十条语音的输入量骚扰江宜,最后成功被江宜拉黑了。
现在云九纾还在江宜黑名单里躺着呢。
“有通知的。”宋卿沉吟片刻,“好像是11月25号。”
云九纾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惊讶道:“今天21,那不是没几天了!你怎么还在上班呢?”
说完云九纾就要给学校校长打电话,被宋卿拦下来了。
“别别别姑妈,我请好假了。”宋卿双手搭在云九纾手背上,耐心解释:“因为我自己闲不下来,所以现在每天还安排了四节课,但是一点都不累的。”
如果不做点什么,每天都在家等手术的话,宋卿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姚佳瑶已经离职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就连短视频里的恶心土味视频都发得越来越少了。
在学校里宋卿也没有什么朋友,唯一挂念的就是自己的学生们。
临近手术江宜忙得飞起,宋卿的生活已经单调到有些乏味了,如果这个时候闲下来可能真的要受不了。
云九纾体贴地叹了声,抱怨道:“江小宜也真是的,这段时间都不着家,要不宝宝你跟姑妈走吧?”
她的声音带有哄诱,眉眼间满是期待。
宋卿还没有回答,就听见门口传来滴滴滴的密码锁输入声。
啪嗒一声,门打开了,举着手机的江宜一脸无语地站在门口。
“姑妈,您是不是因为姑姑不在太闲了。”江宜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冷:“居然打起我老婆的主意了。”
被现场抓包的云九纾有些尴尬,她咳了声说:“你哪只耳朵听见了!我可没说......”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因为江宜将手机转了过来,并且按下了播放键。
云九纾那句江小宜也真是的,这段时间都不着家,要不宝宝你跟姑妈走吧?回荡在房间里。
这下无语的表情转移到了云九纾脸上。
“不用谢,已经帮您发给了姑姑。”江宜抬手关上了门,对宋卿说:“老婆,咱家门锁密码得改一下了。”
听着江宜叫着从来没有叫过的称呼,宋卿的脸腾一下红了。
唯有坐在中间,感觉自己像路过被踹了一脚的云九纾皱眉道:“不是,啥人啊你,在家安监控,变不变态啊?”
“就是防你这种爱撬人家老婆的人。”江宜换完鞋,快步走过去拥抱住宋卿。
明明早上才见过,可江宜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各种会要开,手术中的每一项风险都必须要规避。
越是临近宋卿的手术日期,实验室的氛围就越是紧张。
这场手术不止江宜一个人上心。
其她被宋卿小蛋糕收买了的,以佩妮为首的小姐妹个个都干劲满满,经常用中文飙出一些把宋卿当成自己老婆来治的话,气得江宜还得专门开会强调所有权。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云九纾皱着眉嫌弃道:“宋小卿,你也惯着她?”
从江宜怀抱里仰起脸的宋卿冲云九纾甜甜一笑:“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