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应该是在你跌落时稳稳接住你的怀抱。
爱应该是坚定不移站在你身侧的力量。
爱应该是支撑住两个人一起往前走的拐杖。
爱可以是任何,但唯独不能是索取。
“宋卿是笨蛋,江宜也不聪明。”想起江宜手腕上恐怖的缝和疤痕,宋卿心疼又难过:“可是崽崽你说过,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除了死亡......”
“死亡也不行。”江宜吸了吸鼻子,咬着牙道:“没有什么可以从我身边抢走你,我说的。”
话语里仍旧能听出江宜的傲气和狂。
听着她这蛮横又不讲理的话,宋卿想笑,可比笑意先出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眼泪。
窗外天光大亮,困住过往的那场风暴早已经被杀死在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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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透支体力的江宜最终没能为宋卿擦拭干净所有眼泪,而是整个人软在了宋卿的怀抱里。
自从回国以后,这已经是江宜不知道第几次低血糖发作了。
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倒在沙发上躺好,宋卿赤着脚跑到厨房去冲糖水。
在开冰箱拿蜂蜜时,宋卿看着冰箱上的纸条,手一顿。
压在冰箱贴下的便利贴,娟秀的笔迹叮嘱的话语,甚至忘记了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妈妈,我真恨你。
可是,我也爱你。
人的情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和自我争斗良久,几次踌躇,最终宋卿也没有将纸条扯掉。
她抬手将冰箱打开,再未有半分视线停留。
利索地冲好糖水,宋卿小心翼翼地喂给江宜,然后从房间里抱来柔软的毛毯盖在江宜身上。
她赤着脚,小声又快速地完成这一切。
自动合上的窗帘,最后一丝光芒也被隔挡在阳台上。
宋卿掀开毛毯的一角,小心翼翼地爬了江宜的身侧躺下。
基于身体的本能,尽管已经进入沉睡的江宜在感受到身侧靠近的人时,仍旧抬起手环抱住了蜷缩在沙发边缘的宋卿。
手臂收紧,宋卿整个落进江宜的怀抱。
二人紧紧相拥,一同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