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抽屉里也有跟着博主去入的小玩具,半夜时分被欲望占领理智下单,但天亮清醒后又会内疚自责,买回来的玩具使用频率屈指可数,在欲望来临时一股莫名的羞耻总会占据上风。
就连宋卿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羞耻和愧疚的心理。
没有人教过宋卿,她的欲望需要的不是压制,而是正视和解决。
“那我可以试一试吗?”宋卿的声音很轻,流露出的神色有些紧张不安,话语带有试探和小心翼翼。
“当然可以。”江宜笑得温柔:“这是姐姐自己的身体,所以应该由姐姐自己支配。”
“那我应该怎么做?”这种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紧张之余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按照自己的欲望来做,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江宜宠溺一笑,柔声哄道:“我的声音会陪着姐姐,做好措施,不要拍到。”
宋卿乖乖点头,像是认真学习的小孩,即将进入三十岁的宋卿,第一次尝试认识自己的身体,与欲望和解。
她乖乖按照江宜的话躺好,将大灯熄灭,只留了浅浅一盏壁灯。
暖黄色调的光照亮房间,隔绝出一个温馨又美好的乌托邦。
“姐姐准备好了吗?”江宜看着宋卿咬唇轻点了下头,轻声道:“给我你的声音,还有你的表情就好。”
她话音落,就抬手关掉了房间的灯,宋卿看着瞬间黑下去的屏幕倒影出自己的脸,心脏漏了一拍。
视觉在黑暗中失效,其余的感官被放得无限大,江宜的语调软下去带着诱人的蛊。
“乖,不要害怕。”
“你才是身体的主人,这只是正常的欲望和生理需求,掌控她驾驭她。”
......
......
积压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在天将破晓时落下。
噼里啪啦的雨点砸在玻璃上扰得江钟国心慌,他从昨晚起就开始打求助电话,无一例外的全是拒绝。
换届在即,没人愿意蹚浑水搞脏自己。
经过昨天一夜,活了八十年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求助无门孤立无援。
掐灭手里的烟,江钟国看着已经八点却仍旧阴沉的窗外,内心无限绝望。
正当他尝试拨通下一个联系人时,一通电话插了进来。
江钟国呼吸一窒,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有些不想接。
看着备注着的陈官员,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挣扎了五秒,江钟国还是接通了。
“老江啊,你现在赶快收拾收拾出去避一避吧,专案组的车已经往你家去了,半个小时前流出来的那个视频彻底让上头生气了,不能怪兄弟不帮你,只是这次啊你自求多福吧......”
陈官员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江钟国的视线定格在窗外,大雨中闪烁的红□□,以及刺耳的鸣笛声。
刹那间,江钟国五感尽失,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