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原本还慢条斯理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宋卿眉间轻皱,毫无防备的入/侵让她闷哼了声。
看清那熟悉的校服时,宋卿错愕地瞪大了眼,而楼下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住了脚。
宋卿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江宜的速度比她更快,空出的那只手抓紧窗帘猛地一扯,将所有的春色掩藏在了帘后。
正走到单元门口的许意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抬起眼望向楼上。
只是她的动作慢了一步,只看见了拉紧的窗帘微微晃着,其余的再没有别的。
许意有些疑惑,但身上穿着的校服让她心情大好。
素来沉稳的人这会子破天荒地哼着歌进了单元门。
今夜月明星疏,明天又会是个好天气。
......
......
第二天的江宜意识到自己昨天的行为太过火,一大早就殷勤地为宋卿做早饭。
等宋卿化好妆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爱心早餐。
被煎成爱心形的糖心荷包蛋摆在同样形状的三明治上,旁边还放了杯热好的牛奶。
乖乖坐在餐桌边的江宜仰起脸,咧开嘴漏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宋卿。
昨夜的哈士奇这会子装乖演起了萨摩耶。
但是宋卿并不吃这一套,她拿叉子插进爱心三明治和煎蛋里,被戳破的溏心蛋裂开,橙黄的蛋液顺势滑落。
“一个月。”宋卿抬手点了点江宜的鼻尖,凶凶地撂狠话:“别想再碰我。”
被判了‘死刑’的江·萨摩耶·宜哀嚎了声,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求饶道:“姐姐......”
“姐也没用,叫啥都没用。”宋卿刚刚照镜子时才发现,昨晚忘了提醒,自己的锁骨处又多出一枚小草莓。
江宜避开了所有的血管,将小草莓点在锁骨的地方,是宋卿习惯会解到的第二颗扣子的地方。
这样暧昧又隐秘的地方,是江宜暗藏的小心机。
可是看着宋卿今天穿了小高领,江宜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识破了。
江某人闷闷地叹了口气,趴在了桌上轻声哼哼着。
“别哼了,给我打包。”生气归生气,早餐还是要吃的。
见自己早餐没有被嫌弃,江宜立马坐起来麻利地为宋卿打包早餐。
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江宜边装边想,她就不相信宋卿搂着自己真的忍心睡素的。
开工以后时间就过得格外快。
因为二人的工作原因,所以都没有赖床的习惯。
即使是周末,二人也起得很早。
宋卿抬手扎着头发,江宜倚在浴室门上看着她的动作。
“今天我要去医院,邹晋也会去,不过我不和他吃饭,结束了就来找你。”宋卿将长发挽起,檀木簪穿过发丝将头发固定住。
睡眼惺忪的江宜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今晚想吃什么?”宋卿洗了个手,用沾着水的指尖捧起江宜的脸:“今天开始许意下了晚自习会过来吃饭,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给她单独打包。”
江宜任宋卿捧着脸,眯着眼睛瞧她:“没关系,她一个小女孩独居也挺不方便的,以后到了饭点就一起过来吃饭,要不要给她门口安个摄像头什么的,不然真的蛮危险的。”
宋卿有和江宜提过一两句关于许意的事情。
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独自一个人生活在江城,每天就靠吃点速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天天吃垃圾食品。
江宜想起当年独自在外的自己,房东妈妈也很心疼自己,每天都会叫自己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