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义用左手挠了挠脸，干笑着回答：“不过那个仪式的话，本身起到的作用只是瞒过世界的意识。”

“因为死者的魂魄在世间停留太久就会怨灵化，怨灵化的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世界本身的规则所致；二则是灵魂在脱离了躯壳后自身也会发生变质。所以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得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才行。”

“解决第一个问题的方法，就是那个仪式：制造一个能让死者灵魂寄宿其中的器皿，但这个行为是会遭到世界厌恶的，表现形式就是所谓的‘业罪’。接着遮蒙世界的认知，并将那个器皿和我的右手本质的存在互换，撤走蒙蔽世界的结界之后，世界就会将我的右手错判为那个器皿，并且老徐他们通过加强业罪的等级，直接召来了世界的打击，也就是劫雷。我的右手在劫雷下自然灰飞烟灭了，但寄宿着若樱魂魄的器皿因此在世界那边被归入了已经毁灭的状态，也就是‘不存在’了。这样一来，只要世界不再发现若樱的存在，她就不会因为第一个原因怨灵化。”

“那第二个问题该怎么办呢？”方晓晴仔细捋了捋，还是没懂，于是决定问问看更简单一点的问题。

“就是这个，”肖正义扬了扬自己被绷带缠了好几圈的右手：“在那之后，老徐让茉莉切下了我的一部分灵魂，用其作为原料，将寄宿在我这只手上的若樱给伪装了起来，之后若樱的灵魂会以我被切下的那部分灵魂的身份出现，和我共用一个‘存在’，虽然不能算活着，但好歹脱离了死亡，灵魂的变质也能够得到控制。”

“也就是说，你和你妹妹共生了？”

方晓晴总结道。

“嗯，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肖正义点点头。

“为什么总觉得有种德国骨科的味道……”

“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好吗。我和若樱只是单纯的亲情！”肖正义义正言辞地说道：“而且根据老徐所说，他让茉莉在我的义肢里留下了术式，日后若樱会成为我的孩子……虽然记忆不会继承，亲情的表现形式也有所不同，但是好歹能够继续成为家人了。”

“第一个孩子是你妹妹吗？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方晓晴歪着脑袋嘀咕道。

随后她发现肖正义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花了大概三秒钟搞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的少女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我那个……不、不是那个意思！”她结结巴巴地辩解道：“等、等一下！你在惊讶什么啦！谁要和你生孩子啦……我可没说是我的女儿……虽然我确实比较喜欢女儿……不对不对，我想说的是……呀啊啊啊……总之不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