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于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就做吧。”

“做什么？”少女一懵。

“不是你说的吗。”徐慎行伸出大拇指咧嘴一笑，露出的牙齿仿佛还叮地亮了一下：“男女朋友（伪）。”

他这副腔调颇有些滑稽的感觉，事实上徐慎行也是打算用这种耍宝式的言行举止让气氛轻松一点。过去这种方法也算是屡试不爽了。

但这次的效果却和以前截然不同。

就像是雕塑一样站着的宋玉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片刻之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才像是珍珠般从少女的眼眶中渗出，从白皙的脸庞上滑落。

“欸，是我说的太轻浮了吗？！”徐慎行顿时有些手足失措起来。

“对、对不起……”

宋玉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但眼泪却越擦越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高兴的……但眼泪就是一个劲的流出来。”

虽然眼泪源源不断，可少女的面容却并没有悲伤，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是苦尽甘来，又仿佛是过去的付出有了回报那样略显轻松的感动于欣喜。

徐慎行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被触动了。

在遥远的过去，好像也有一个女孩子曾经向自己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徐慎行发现自己已经抚上了宋玉的脸颊。

“慎行……”少女似乎有些紧张似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殷红，还带着泪珠的睫毛仿佛要比过去更加纤长，令人怦然心动。

但对面的，终究不是已经逝去的伊人。

徐慎行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当初对着奥拉维亚的三个月亮许下誓约的她溘然长逝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感到悲伤，有的只是无穷的空虚和茫然而已。

可在这一刻，他却开始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某些东西，就好像被攥紧了一样，一抽一抽的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