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加工资!”
一群警察们莫名其妙就歪楼吵闹了起来。
“所长命令,刚刚说话的混球们都给我轮流打扫一周厕所!”
胖所长被这群家伙气得直哆嗦,最后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说道。
在警察们的抱怨声中,白胡子老头仙气凌然地淡淡一笑:“老夫自然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相信我这种修道之人,不过无妨,我只需要一会儿就行了,而且你们只要站在门外就行,不必关门,甚至可以在门口看老夫做法,这样也不用担心老夫会乱动你们的东西对吧?”
“麻烦你了,大师。”
胖所长顿时大喜过望,还向其他警察说道:“你们还不谢谢大师宽容大量,没跟你们这群兔崽子计较!”
回应他的自然是嘘声一片。
但胖所长似乎已经习惯被这群下属喝倒彩了,倒也不生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肖正义和徐慎行。
“这个,小肖啊……”
他似乎正在构思要怎么才能把肖正义说动,让他也一并出去的样子。
而那个老头则看了眼徐慎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不知为何一阵心虚,于是干咳一声。
“这两位小友和贫道也有一面之缘,老夫相信他们不会打扰做法的,楚所长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留下。”
因为看到徐慎行和肖正义站在一起,似乎是一伙的样子,所以老头干脆一并作保了下来,算是卖了徐慎行一个人情,让他不要乱说话。
“这样吗?那也行,也行……”
胖所长搓了搓手,很是乖巧地站到了一边。
那些警察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不过并没有走远,而是聚集在门口或窗口,注视着老道士,似乎想看看他打算玩些什么花样。
只见那个老道士先是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杏黄色的阵图往香案上一铺,上面绣着太极八卦和一些大概是易经里的其他符号。
随后他又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的紫色小葫芦,往香案中央,阵图太极所在的地方一放,顺手就拔掉了葫芦的塞子。
虽然其他人可能看不到,但徐慎行却看见葫芦里居然飘出了一股清气,见风而涨,片刻后就便成了半透明的,下半身像是一道青烟,上半身却是个佝偻汉子的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