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换个话题。

“那个小丫头片子呢？”龙王话中指的自然是现在土地神祠的主人，土地神萝莉了。

“她的话，似乎正在努力完成FFF团的使命。”

“？”

“拆散狗男女。”

……

“所·以·说！现在大小姐不在江晋，无论你问多少次都没用！”

土地神萝莉双手在自己面前比了个大叉，不耐烦地说道：“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死心啊！”

“云漪你莫要闹了，湘竹她说过自己绝对不会离开江晋的。”

书生显然不太相信土地神萝莉的话。

“到底要人家怎么说你才肯相信啊……”他的固执令土地神萝莉都觉得有些厌倦了。

“那在下姑且先问一个问题吧。”

书生闻言，便脸色一正，开口问道：“在下离开江晋前往上京的时候，湘竹的身体似乎不太好，难道是病了所以才没有出来见我的吗？”

土地神萝莉不由一滞。

卓湘竹确实在那段时间就开始被微弱的天罚所缠绕，导致精神有些许衰弱，只是那种衰弱是十分细微、难以察觉的，就连徐慎行都是通过感知到卓湘竹的气息微弱了些许才发现的，而且她和书生每次幽会的时候都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照理说书生应该察觉不到才对。

但反过来想的话，也能够明白书生对于卓湘竹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的重视，才能连这种细微的地方都察觉到了。

见土地神萝莉不言不语，书生不由有些急了：“云漪，你为何不说话？莫非……”

“没有什么莫非，大小姐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