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也好，防御也好，哪怕是拉开了相当的距离，只要徐慎行一挥拳，最后曹中正依然逃不过被打得稀烂的下场。

“没用的！无论你杀掉我多少次，我都能够复活！”于是他干脆放弃了躲避，再又一次复活后，向徐慎行叫嚣道：“我承认你很厉害，让我连还手都做不到，但光这样是没有用的！我会一次次的复活，而你则会在耗尽了所有力量之后，被我杀死！”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精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了，作为曾经的生物，死亡时所带来的那一次次痛苦和绝望摧残着他的精神，让他自诩坚不可摧的精神逐渐土崩瓦解，没有了之前那副睿智的外壳，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徐慎行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停下，继续面无表情，一次次地赠予他名为死亡的礼物。

不是曹中正没有想过用两败俱伤或是同归于尽的方法给徐慎行造成伤害，而是两者的力量差距就是如此的巨大，甚至连这么做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不打算说吗？我之前的那两个问题。”

半晌，徐慎行才开口问道。

“嘿嘿，是累了想要拖延时间吗？”此时的曹中正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那样狼狈不堪：“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亲身品味到了不死之身的美妙之处，一点生前的故事，说给你听也无妨了。”

……

“小中正啊，你知道为什么我给你起这个名字吗？”

在曹中正很小的时候，他的爷爷曾经和他这么说：“中正平和，这是为人之本，过刚易折过柔易谀，我希望你能够摆正心思，做平和中正之人。”

那个时候，曹中正并不懂自己爷爷话里的意思。

和他那个废柴哥哥不同，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