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迟暮声音有些许的哽咽,说:“可是我想跟顾知憬待在一起,不然会害怕。”
白青薇不大会哄人,说话压着火,“也行,待会给你送过去,但是你不能再乱跑了。”
还是上次的精神科医生给她诊断,做了各种脑部测试又去检查心脏,医生说:“她这个情况心理状态比较严重,这段时间不能再看网络了,然后呢,要静养,也别出去乱跑,受刺激太严重了。”
白青薇回想找到她的画面,心有余悸。
再想想试镜的场面。
的确可怕,野迟暮要是真以为演戏把人捅了,回头发现道具是真的,换谁谁精神也受不住。
警察现在对野迟暮的怀疑很小,野迟暮的嫌疑已经洗干净,她的确没有捅伤受害者,因为她身上血迹和受害者身上的衣服血迹被检测出是动物血,警察多方调查后,发现血是受害者去要的,为的让试镜更加真实。
现在嫌疑全在方铭身上,只是涉及到案件调查暂时不能泄露,后面警方没再打扰野迟暮,怕野迟暮的精神状态太差,证词不被法庭采纳,以后不能出庭指认方铭。
野迟暮把门反锁了,后背贴着病房的门,眼睛落在前方,顾知憬在灯下坐着,她的眼睛很平静地看着野迟暮,因为失去面目表情,看不出她是什么情绪。顾知憬不笑时表情会很严肃。
野迟暮慢慢调整自己的情绪。
顾知憬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吗?
会觉得她利用死来吓唬所有人,很恶心吗?
野迟暮也是在试探,她很好奇自己反反复复梦见自己跳楼是因为什么?她太想知道了。
明面效果出来了。
顾知憬脑子里的东西对她的死很在意。
现在顾知憬都能看到了。
野迟暮走过去抚摸着顾知憬的脸,勾她的下颚和她亲吻,野迟暮不会扎领带,顾知憬脖子上空空的,野迟暮的手从她的下颚滑进顾知憬的衣领之中,问:“有没有吓到你。”
顾知憬没说话,野迟暮又在她的下颚上落下一吻,然后捻开她的扣子,亲吻她的胸口,亲吻她的锁骨。
“我没想死。”野迟暮轻笑。
但是她在心里说,以后也许会。
两个人对视着,视线把空气都看热了,顾知憬眼睛能看到真的太好了,她能从眼睛里能看到自己,往后也能通过她的眼睛调整自己的状态。
今天她真的疯狂过头了吗?
好多人都害怕了呢。
其实她最开始真的就是想透透气,开个玩笑,谁知道会被误会成不想活了,想寻死。
干脆她一不做二不休,那就试探再试探。
果然有了意外收获。
顾知憬轻眨眼睛,野迟暮说:“我表现的想要寻死,你大脑里的东西立马让你能看见了。”
说时看着顾知憬的头,像是在看某个东西。
气氛窒息。
野迟暮撑着腿站起来,她拿了床头柜的小零食吃,拆开盒子取了一块拇指大小的黑巧,她含在嘴里,贴过去一直往前靠,黑色的巧克力压在顾知憬嘴唇上,微微有些融化,顾知憬的红唇被她弄脏了。
野迟暮冲着她笑了笑,“我今天装的,可是它害怕了,那下次……我真的去楼顶,做一做梦境里的事情,看它会不会让你醒过来。”
野迟暮弹弹她的脑门,不像是开玩笑。
明明现在做的所有事足够了。
她还要去试探,把所有事情弄清楚。
为什么会梦到跳楼。
跳楼有什么影响吗?
野迟暮想,她应该不会轻易自杀。
顾知憬还记得当初刚穿过来时的情景,野迟暮像是嫩芽,倔强的、不屈的生长,那时顾知憬就觉得她够疯狂了,如今回忆起来再和眼前这个人对比,才反应过来那只是反派的初期。
现在她会为她颤动,会为她心脏跳动。
灵魂如同被她上枷锁,臣服的彻彻底底。
野迟暮猜测没错,顾知憬也感知到了,系统害怕野迟暮死亡。
顾知憬先前没想过,野迟暮的死跟世界有什么关联,她以为野迟暮的死是被世界扼杀的,原书作者故意把她写死的。
作者跟她说,野迟暮太可怕了,她不得不死。
现在漆黑无光的世界里,野迟暮正在慢慢缓缓的记起来,舒展自己的腰肢,露出自己疯狂的一面。
野迟暮的蜕变太明显了。
难道是因为她沉睡太久了,睁开眼睛突然看到了疯狂的她,所以有了落差感?
野迟暮把她的嘴唇弄得甜甜的,上下两片唇都涂了巧克力酱,野迟暮身体前倾,手指撑着轮椅扶手,舔舔她唇珠上的巧克力酱,再扫扫她唇的唇线。
她们靠得近,呼吸变得热,薄唇很痒。
野迟暮吃完巧克力,含着巧克力继续涂抹。
顾知憬觉得不可思议。
野迟暮什么都不知道,系统、小说,通通不明白,却能把事情做的这么流畅。
野迟暮把她推到床边,半蹲着开始解她的扣子,到她胸口,手指贴在上面轻轻地弹动。
一直弹到下面,顾知憬说:“别闹。”
顾知憬想站起来,腿被野迟暮绑得严严实实,西裤全被推倒脚踝上,她想去解,她抬了抬手,手腕也被绑得很严实。
此时的她像是被剥开的花l苞。
红色的西装挂在她的手肘处,身体展露出白皙的一片,她坐在轮椅里,展露自己的身体。
“把我解开,没力气。”
野迟暮过来给她解,蹲着,抬头看她的胸,低头看她的茉莉花,在她把顾知憬唤醒时,茉莉花就被弄湿了。
“你今天把我带出去,别人都觉得我是残废。”顾知憬轻声说着,“我还是有点丢脸的。”她没好意思说出来,就是特别像,命运多舛的妻子带着多年瘫痪的老婆出去讨饭。
顾知憬想,不管在哪个世界,让人看到了都会想笑吧。
等到野迟暮把她解开,她把野迟暮抱起来放在床上,她太想拥抱这个坏透了的反派了。
她为什么要害怕她呢?她喜欢的不得了,放在心里都快装不下了。
完完全全被野迟暮勾起了欲l望。
野迟暮面贴在枕头,顾知憬站在床下就迫不及待地吻着野迟暮的肩膀,牙齿咬着上面的蝴蝶,像是在撕扯蝴蝶的翅膀,把它咬碎,让她永远成为自己的。野迟暮身体绷劲往上抬,顾知憬的双手从身下往上捞,抓住她的胸口,把她往自己怀里捞,野迟暮双腿跪坐在床上,顾知憬双手交叉拥抱她紧紧地困住了她。
“疼。”野迟暮不再动了,alpha太躁l动了,顾知憬又轻轻地揉她,唇在蝴蝶翅膀上亲吻,亲到了左肩,咬她的肩头,又顺着她的直角肩,亲到了右肩膀,在亲到背脊,吻到腰。
野迟暮闷哼着,由着她亲吻自己。
“趴着。”顾知憬说。
野迟暮扭头看她,顾知憬的唇落上去,和她的嘴唇触碰,两边融合着,唇唇相贴。
之后,野迟暮头贴着床,下腰往上抬。
顾知憬对反派早早有了欲,就在她毫无保留显示坏的时候,她没办法回应,只能回应她最真实的反应,
很是龌龊,顾知憬想掐住她的腰,亲她,咬她,还想打她,可不舍得,手指落在她臀l上缓缓的揉l掐。
野迟暮闷哼,苹果味的信息素外泄露,她手攥着枕头,双l腿紧紧地绷着,顾知憬就在她身后,甜甜的苹果蜜害羞地直直流淌。
干脆的,狠狠地、用力地全流干净吧。
她不想再忍耐。
··
上次回来后,野迟暮也不跟任何人说话,更是不打交道,基本就是待在病房抱着顾知憬。
她们这事吵得很凶,网上各种猜测都有,白青薇还没有用野迟暮的账号提这件事,只是买了水军在网上引导了舆论,带粉丝骂方铭,扒他以前的丑事。
柳漱来看了一次野迟暮,提了很多东西,她把东西放在床头看着玩手指的野迟暮,野迟暮的事一直被压着,没暴露她在哪个医院,手机上也有几个艺人说要来看她,野迟暮都没有回复过。
野迟暮礼貌地说:“谢谢柳漱姐。”
“没事,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给我发信息。”柳漱又从兜里摸出一个黄色的三角符,“这个我从庙里求来的,你放在枕头底下保平安,别太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野迟暮拿过来塞在顾知憬枕头下。
柳漱想,早知道要两个符了。
柳漱把门关上,她感慨地说:“你知道吗,我才知道娱乐圈这么黑暗,感觉什么坏事都让她碰到了,我都怀疑是不是厄运只针对她。”
白青薇抬眸,这话有点戳到她,野迟暮被世界针对,野迟暮在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