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疼得混沌,之前的记忆倒是一幕幕清晰了起来。
繁华救了她之后又加固了遗忘咒,导致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被下咒的事,把她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看待。
现在想来她隐瞒真实身份,究竟是因为立场不同还是因为下咒而愧疚呢?
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了。
纤凝往秦茸怀里蹭蹭,强迫自己睡过去,这样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秦茸御剑回了玉清派,正好遇到要去主峰修炼的李照。
李照看到她怀里的纤凝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将要上山的弟子拦住,让他们去了另外一条路。
秦茸把纤凝带到了自己的住处,门一推开,屋子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铺着柔软的床褥。
“既然你不愿意留在我身边,那就只能这样了。”
纤凝似有所感,在她怀里蹭了一下,小声嘤咛,秦茸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眼里露出病态的笑。
翌日清晨,纤凝被叽喳的鸟叫声吵醒,她睁开眼,看到头顶的条条木棍,懵了一下。
“难道我还在梦里?”
她重新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再醒来太阳已经偏西,一束暖黄色的光线照在脸上,暖意融融,让她产生了一种久睡不起的想法。
头顶的景象还是没变,她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在一个笼子里。
除了笼子之外,其他的倒是挺眼熟的,是秦茸的卧房。
所以秦茸把她带回了玉清山,并且关进了笼子。
硕大的问号出现在脑子里,纤凝想撑着手起来,胳膊肘一滑又跌进了被窝。
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四肢除了酸痛就是酸痛。
纤凝乖乖躺着等力气恢复,到处看的同时又发现另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她的眼睛能看见了。
纤凝大脑空白了好久,才慢慢恢复了思考的能力。视力的确恢复了,并且还恢复得挺好,没有之前那种眼前蒙了白雾的感觉。
难道眼睛也是遗忘咒的后遗症吗,她想起来了所以眼睛也恢复了?
她想得太入神,浑然不觉屋里多了个人。
秦茸靠在笼子外面看她,眼神狂热阴翳,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光线暗了下去,纤凝转头看去,跟正在看她的秦茸撞个正着,那种痴迷和癫狂让她呼吸一窒,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怪不得要把她关在笼子里,看来是彻底疯了。
“师妹,我能出去吗?”
秦茸打开笼子钻进来,十分自然地躺在她旁边,拥着被子抱住她。
“当然不行了,要是你又偷偷跑了怎么办?”
纤凝听着她犹如病娇的语气,就知道说不通了。
她又换了一种说法,问:“那我如厕怎么办?”
秦茸叼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小师姐要如厕?那就这样尿吧。”
纤凝正想说她变态,就察觉一只手从钻进了被子,缓缓蠕动着往下滑。
疯了!她说的是真的!
秦茸抵在那里,道:“快啊,不是要如厕吗?”
纤凝双手推她,语气慌张:“不了不了,我还能坚持,你快放开我!”
“那可不行。”秦茸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啄一下,“这样会不舒服的,我怎么能让小师姐不舒服呢?”
说完便开始为此而努力,任凭纤凝说什么都没用,她的抵抗对秦茸毫无作用,反而是让她兴.奋的催化剂。
纤凝眼角沁出泪来,被秦茸舔掉,她小声呜咽着表达不满,嘴也被噙住。
本来身上就没力气,这下更是被动,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虽说不是大清早,但也是白天,一睡醒就……,是否有点太过了?
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脑袋在快速的撞击下变得模糊,很快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秦茸在她缺氧之前放开她,看着唇瓣微肿,眼尾嫣红的人,十分满意地扬起了眉毛。
她把纤凝按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道:“小师姐怎么还不小解,是我伺候的不好吗?”
听到这话纤凝的理智回来了些,她小声说:“我不想解了,你别……”
用力地深.凿,纤凝的声音被撞得四分五裂。
纤细的脖颈仰起,纤薄的皮肤下面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秦茸余光瞥到,眼神立刻变得暗了下来。
纤凝浑然不觉危险来临,嘴巴张着喘气,倏然脖子被咬住,血液被吞食时疼痛才来临。
秦茸眼里红色一闪而过,漆黑的瞳仁周围浮上了血色,像镶嵌着红色宝石,异常夺目好看。
“秦茸,不要……唔……不……”
秦茸的速度随着纤凝张嘴的幅度加快,使得纤凝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纤凝被接连袭来的打击激得浑身发颤,眼里的水雾凝成了眼泪,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秦茸凑上去吮吻,纤凝下意识低哼一声,声音细弱软糯,像小奶猫似的。
秦茸玩心大起,每次纤凝呼吸渐急的时候就放缓,几次三番的捉弄之后,纤凝察觉到了她的坏心眼,气得直哭。
“你……怎么能……这样?”
不知道是哽咽还是别的原因,一句话照旧断断续续,声音也不像是在诘责,反是像在撒娇。
秦茸靠近她,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心跳有力的撞击着胸膛,此起彼伏。
“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