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弦点点头,说:“回到薛家,认识了你。”
这是对她来说这个日子拥有特殊性的两个原因。
纤凝笑着揉一把她的头发,道:“当时我们几乎天天吵架,谁能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同床共枕。”
薛应弦的脸上浮起一层绯色,紧紧贴着纤凝,像要把自己嵌进纤凝的身体里。
“过去我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要是不小心伤害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其实应该我道歉才对吧,纤凝心想。
显然很多次都是原主先挑衅的,薛应弦只是反击而已,她并没有什么错。
没想到先道歉的会是她,这小狗崽真是……
纤凝捏捏她的耳朵,声音温柔:“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
薛应弦的眼睛异常明亮,伸长脖子亲吻纤凝。气氛使然,纤凝没有拒绝,并且难得地主动。
她托着薛应弦的后脑勺,跟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将柔软的唇瓣品尝得差不多之后就撬开了她的牙关。
薛应弦主动接纳她,在纤凝侵袭而来时慢慢夺回掌控权,与她交换空气,直到两人呼吸频率变得一致,气息也交融在一起。
薛应弦的亲吻不留任何余地,纤凝又有了缺氧的感觉,恍惚间好像有什么顺着她的尾椎滑了下去,她无暇顾及,待到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阻止。
“你……”
不等她开口薛应弦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嘴,过后含混地说:“你都没记住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这是惩罚。”
纤凝:……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不过事已至此,她决定顺其然地享受,而不是一味地阻止,打击薛应弦。
二十岁的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时候,可以理解。
薛应弦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骚话一套一套的,纤凝听的耳朵都要爆炸。
“姐姐,感受到了吗,它很喜欢我。”
“好热。”
“姐姐怎么在抖?是不是快……”
纤凝及时捂住她的嘴,以防她说出更加惊人的话。薛应弦看着纤凝颤抖的睫毛,以及眼尾的一大片殷红,眼里氤氲着浓浓的笑意。
到了临界点,纤凝抱不住薛应弦的脖子了,手胡乱地抓着,去亲吻她脸上的伤口。
薛应弦温柔地亲她安抚她,感受着怀里的颤动,心像是被温水泡开,褶皱都展开了。
纤凝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眼睛里雾蒙蒙的,仿佛轻眨一下就会掉下泪来。
薛应弦一只手抱住她,稍微一用力,纤凝就到了她身上。
“腿疼,姐姐自己来。”
纤凝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懵懵地盯着她,薛应弦哪受得住,心里低骂一句,又伺候起小祖宗。
纤凝像漂浮在海上的小船,上.下颠.簸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往何方。
眼泪凝在眼里,薛应弦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感官变得迟钝,所有的知觉好像都汇聚在那一处。
“薛应弦,慢……”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风浪越来越大,纤凝颠簸的更厉害,没多久船身就被海水淹没。
趴在薛应弦怀里,她的眼神失着焦,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薛应弦把手举起来,看着上面晶亮的液体,眼神暗了一瞬。
纤凝看着她把手指伸到嘴里,大脑轰一下炸开,薛应弦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笑着问:“怎么了?”
纤凝羞得喉咙都哽住了,半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怎么可以吃那个?”
薛应弦回道:“怎么不行?”说完吻住纤凝的唇,与她唇齿纠缠。
“姐姐也尝尝,很甜。”
纤凝什么味道都尝不到,理智随着口中炙热温度不断沦陷。
不知道为什么,薛应弦似乎格外兴奋,缠着她索.取个不停,纤凝一开始还觉得这样不行,渐渐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床头小夜灯亮了一整晚,晨光熹微时,纤凝终于抵挡不住昏睡了过去,薛应弦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薛父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为女儿讨说法,唐兖早想把唐棣送走,现在有了充足的理由,再三保证会尽快把唐棣送出国。
唐棣被送走后,私生子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众面前,唐兖丝毫不在乎外界传言,把唐潇作为接班人培养。
唐潇作为继承人回归唐家不久,唐兖就为他举办了一场酒会,邀请了政商界有名的人前来,迫不及待把儿子送入上层圈子,为他铺路。
薛家自然也在邀请名单里,薛应弦本想跟纤凝一起去,但纤凝正好晚上有课,她就跟父母前往了。
薛家不常举办宴会,借着这样的场合扩展人脉倒也是个机会,出于这样的考量她才没有拒绝。
没多久就跟父母分开了,父母有父母的圈子,她有她的交际,在一起反倒不方便。
仲宁也来了,她作为当红小花,是来为酒会添彩的。
薛应弦观察了她一阵,发现她的眼神始终黏在楚菱身上,不禁失笑。
这是彻底被拿捏住了啊。
转念一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被纤凝吃得死死的。
快到纤凝下课的时间,薛应弦准备提前离场,没想到唐兖拉住她,非要把唐潇介绍给她。
唐潇比唐棣小三岁,比她大两岁,眼睛狭长,脸比较窄,是阴柔挂的。
女孩子要是长这样会非常漂亮,但这样一张脸长在男人身上,莫名给人一种不适感。
薛应弦见唐潇第一眼就不喜欢他。
“小弦啊,唐潇这孩子没什么朋友,你能不能替伯伯照顾一下他,伯伯那边有几个客人……”
他说得委婉,但薛应弦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这宴会上不乏跟唐潇年龄相仿的富家公子,为什么不托他们照顾非要找上自己?
薛应弦露出礼貌的笑容,道:“不好意思唐伯伯,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你可以让那边的萧策照顾一下二公子。”
薛应弦说完,还贴心地把萧策叫了过来。
从始至终,唐潇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薛应弦离开的时候,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十几秒。
薛应弦去接纤凝下课,一见到纤凝就紧紧抱住她,蹭来蹭去。
纤凝已经习惯了,温柔地为她顺顺毛。
“纤凝,我觉得我们得公开了。”
纤凝问:“为什么?”
最近她也在想这件事,正好她们的生日也快到了,纠结要不要到时候坦白。
“就是觉得时机到了,你不觉得吗?你还要把我藏到什么时候?”
薛应弦表达不满的方式就是越发起劲地蹭纤凝,弄得纤凝下巴痒痒的。
“好了好了,等我找个机会探探爸妈的口风,再决定什么时候公开,好不好?”
薛应弦不说话,继续蹭她。
纤凝仰着下巴,笑道:“不是说会听话吗,再这样我走咯。”
薛应弦一把抱住她,闷声道:“听话就是了。”
纤凝轻笑,呼噜一把薛应弦毛茸茸的脑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充分掌握了拿捏薛应弦的方法。
亲亲抱抱了一阵子,车子启动,两人去吃夜宵。
薛应弦本来想告诉纤凝酒会上发生的事,想了想还是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天,父亲告诉她,唐家有意与薛家结亲。
薛应弦满脑袋问号,难道自己昨天晚上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竟然又舞到父亲那里去了。
“您是怎么说的?”
薛父道:“还能怎么说,自然是老借口,说看你意愿。”
“爸爸,下次您直接拒绝就行,那个唐潇我看着也好不到哪去。”
薛母从楼上下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搭腔道:“你是怎么想的,还看女儿意愿,那个唐潇可是私生子,难道你想让小弦嫁给私生子吗?”
薛父摸摸鼻子,说:“我没想到这一层。”
薛母气够呛,不理他了,转而对薛应弦道:“没事,要是他们再提起,我替你回绝。”
薛应弦:“谢谢妈妈~”
转眼到纤凝生日了,本来她打算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行,薛应弦却不依,她暂时也不是纤凝家的一分子,要是这样的话她就没办法参与了。
思来想去,决定薛、陆两家去酒店一起为她庆生。
薛应弦定了一个大蛋糕,蜡烛燃起,纤凝双手合在一起闭着眼睛许愿,烛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五官变得柔和,棱角却更加分明了。
薛应弦站在一边看着,觉得她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纤凝吹熄蜡烛,切蛋糕时把水果最多的给薛应弦,薛应弦心里甜滋滋的,她喜欢这种暗戳戳的偏爱。
纤凝一杯接一杯地喝椰奶,吃到一半就跑厕所了,薛应弦跟出去,却在拐角遇到了唐潇。
对方拦住她的去路,淡淡道:“我爸说你看不上我,我也知道自己确实不够好,但我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改变自己。”
他说得还算诚恳,但薛应弦一眼就看出来,他并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这么说的。
“如果是因为想讨你父亲欢心才想这么做的话,那大可不必,你那个被送到国外的哥哥就是因为这样才疯了的。”
唐潇垂眸,有种被看穿的窘迫。
薛应弦绕过她往前走,唐潇突然说:“那如果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的话,你会答应我吗?”
纤凝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有人在跟自己女朋友表白,她风一样掠过去,就听唐潇又说:“你不是也单身吗,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纤凝挽住薛应弦的胳膊,亲昵的靠到她的肩上,露出一个正宫的笑容。
“谁跟你说她单身?”
唐棣被问住了,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眼神逐渐复杂。
薛应弦一笑,道:“如你所见,我身边这位就是我的恋人。”
“哐”一声,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三人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陆涵表情愣怔,眼神有些悲伤,一个精美的礼物盒子掉在脚边。
而她旁边,是惊讶的张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薛母和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