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孩身体僵直。
对面的少年哼声:“算了,一会儿送个黑漆漆的女鬼过来,一会儿寄只会变成大怪物的企鹅过来,谁知道你再寄过来的美人鱼会是什么样……啊不不,淑儿我不是在说你……没有没有,你黑漆漆没有对不起我,啊淑儿你别生气……唉,算了,姐,下次要寄什么先好好的弄请楚,没什么事不要乱寄东西,就这样了。”
电话挂断。
岳诗韵拿着手机,苗条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倒映出唯美的影,乌黑的秀发随着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拂动着,她的声音犹如黄鹂一般动听:“唔……”
“诗韵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美小声的问。
“你找的那只企鹅,是食梦魇伪装成的。”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么多企鹅在那儿,我就是随便抓了一只。”
“算了,反正我弟弟他们也没出事,不过还真是巧啊,你随便抓了一只企鹅,竟然就是伪装的食梦魇。”美丽的女青年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若有所思,“小美,那只企鹅,除了你和龙林、小真之外,有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小美说:“我是让我的族人帮我送过去的,不过鲛族特有的流珠冰封法,龙老大和小真都认得出来,应该是做不了手脚的。这种冰封法,就算在我们鲛族,也很少鱼会。”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应该真的只是巧合啦。”
岳诗韵看着窗外:“恐怕未必啊。”
小美睁大眼睛:“诗韵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毫不犹豫的接下了去南极的任务,虽然是为了东岳的任务,但总感觉你是在追查什么人,还有地府的那位公主,明明就是你……”
随着窗边的美丽女子看过来的目光,她赶紧捂住她自己的嘴,使劲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以免对方杀鱼灭口。
窗边的女子再一次的看向窗外,海南岛的夜晚,没有城市无处不在的钢铁和混凝土,柔和的月光卷动着画似的大地,映入她的眼中,梦幻却又清晰。她喃喃地说:“希望真的是我想多了,这只是一个意外,又或者……那个女人终于开始发骚了吗?”
海鄷市,随着电话放在机座上的咔嚓声,少年安慰起缩在沙发上心灵受挫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