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临产的孕妇在病床上床边,身穿白大褂的妇科医生擦着汗水。保婴室里,护士们忙碌着,试图转移那一个个新生的婴儿。电梯被占据,楼梯已堵塞,风吹打着窗户,呯呯嘭嘭,狂风灌入,纸张、尿布等移动后飞起。
外头的地面,有青色的灵光呈圆形闪现,隐了一隐后,呼的一下,有火光喷出,再如同麻花般扭成了一根根链条,它们窜出,缠绕。
飘飞在高处的,连同着光线一同扯入的少女身影,眸中闪动的却是月色一般的美丽光芒,星一般的闪耀,如梦似幻的灵光。地底上冲的阴火之链,勒住了地狱犬的脖子、捆绑住它的身躯。
地狱犬在挣扎,在咆哮。阴火束缚着魔物,阴气与寒气互撞。风暴愈发的狂乱,嘭嘭嘭嘭,石块碎散。青色的锁链,内中隐含着闪耀的火光,却是冷得犹如冰雪,女鬼吐息,冰雪之气短暂地冻住了魔物。
砰,一道箭光射出,在地狱犬的胸口化作精光,有魔血溅出,在夜色间绽放。
踏、踏、踏、踏……
脚步与地面的每一次接触,都传来震响。接触点犹如点水的蜻蜓,带动着空间的涟漪。倒提长枪的青年,如同弓身前冲的猎豹,他看到了前方地狱犬的停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一刻的他,并没有任何的犹豫。
左脚踏了一大步,身躯回旋,右脚以左脚为支点转了个大圆,手中的长枪刺出,菱形的枪尖,在夜色间呼啦啦的旋转,由小幻大,犹如划夜的流星,呈一条直线,突破了空间的距离,突破了风暴的屏障。
“嗷——”魔物的三颗脑袋在愤怒中仰天长啸,它的身体在贯入的那一线暗红中破碎,先是拉出一道道的血色裂口,再一块块的崩裂。这些崩碎的血肉,彼此拉出黑线,试图重新组合,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空隙,青年已经追上了甩出的长枪,在魔兽崩裂的体内狂舞着他的枪影。
“公主!”
青年听到了前方黑暗中的尖叫,他知道有人在帮他阻挡地狱犬。公主……这样的时代里,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称谓。只是这个时候,他无暇分身,每一丝魔气的逃逸,都有可能多伤害到一个无辜的人,每一个被伤害到的无辜者,都是源于他所犯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