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对方的气息让自己觉得有些痒,季持矜的脑袋往后靠了一些,贴着沙发的靠背,但也没好到哪儿去,过了几分钟脖子就有些酸,本来她的工作就是坐在椅子上画画,经藏用到腰和脖子,所以她的颈椎一直都需要调养着,现在这样的不舒服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又回到了正常的角度。
随后就碰到了姜菱的嘴唇。
气息交融,而姜菱已经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睡着了,察觉不到一点不对劲,只觉得嘴唇上像是压了什么东西,她象征性地往后退了一些,等到没被压着了,这才觉得自在了一些,继续沉沉睡去。
而季持矜却在她亲到姜菱的那一刻而清醒了一瞬,她以为自己在做梦,都不敢乱动,也缓缓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灯开了一夜,到凌晨五点左右姜菱醒了,她是难受醒的,一睁眼就被灯光给刺到眼睛,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是季持矜的家,因为季持矜就在她的旁边睡觉。
但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她去了洗手间。
过了差不多而十来分钟,她才从洗手间出来,酒意已经消散了很多,她现在很清醒,因此她将客厅的灯给关了,二楼的没管,就着这点光亮她又来到了另一台沙发上继续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她现在很饿,而且觉得有点恶心,而且她昨晚喝断片了,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跟季持矜倒一起去了。
而且衣衫完整,但内衣不见了,不过仔细一想,可能是肌肉记忆作祟,也就不去多想。
她摸过手机,看了会儿无聊的微博,就进了二楼的浴室洗漱,再回到一楼的厨房做早餐。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早餐得吃清淡点。
姜菱看了一圈食材,决定炖双米红薯粥,也就是大米小米加小块的红薯,至于菜嘛,她就做时蔬厚蛋烧。
刚洗好青菜和胡萝卜,厨房的门就开了。
猝不及防地吓了姜菱一跳。
站在厨房门口的除了季持矜还能是谁,她的头发凌乱,面色也疲惫,见着姜菱系着围裙,脑海里昨晚亲了一下姜菱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她的目光也下意识地就往姜菱的嘴唇上看去。
姜菱拿着菜刀:“还睡得着吗?”
季持矜没吭声,但摇了摇头。
姜菱笑了下:“那你上去洗漱吧,我做个厚蛋烧,很快的。”
季持矜的脑袋轻点了一下,就关上厨房门出去了,姜菱也松了口气,虽然昨晚跟季持矜什么也没发生,但睡一起真的靠太近了,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也不管那么多,开始做起了时蔬厚蛋烧。
等把厚蛋烧给做完了,季持矜也洗漱好了,人还换了件衣服,她坐在饭厅,闻了闻自己的头发:“一会儿吃完饭得洗个澡才行。”
“嗯。”姜菱给她递筷子,“天都亮了,我回去洗澡,然后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