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咬了咬牙,下了床,开了一盏小夜灯,手撑在车顾莱脑袋两侧, 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
车顾莱睁开眼, “怎么了?”
申似锦看着她额头上的疤, 仿佛看见了因为自己而疯狂绝望的车顾莱。
也是在那个时候,申似锦才感觉到车顾莱猛烈偏执的爱。
申似锦在不得不承认, 她和车顾莱在某种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绝望, 疯狂。
申似锦皙白的耳垂红的滴血, 雪白的脸也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车顾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她问了一句不相干的问题。
“小锦,你原谅我了吗?”
申似锦纠结许久,而后点头。
车顾莱已经承受了过去她经历的痛苦,被忽视,被辜负,死亡,她能还的已经还了。
如今剩余一副残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