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守大人,别来无恙啊?”李维现在特别喜欢用这个词来表达自己的些许愤怒——当然了,表情上还是那样的春风细雨、平易近人。武馆这么大,保温措施肯定差的要死,不过李维的笑容可是一点都不逊色的。
这是跟曹操学的,不论是见到了邺城下看到骂街的许攸、逃难的时候见到吕伯奢、华容道上碰到关羽还是日后看到关羽的死人头,他都这么笑呵呵的说着。
不过很明显长野业正纵横疆场多年,也是知道什么叫做杀气的——他看到了李维笑容下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人老精、鬼老龄,兔子老了能蹬鹰。
长野业正当即也笑呵呵的回了一礼,道:“本来想要来到新华城就马上去拜会殿下的,但是没想到偶遇了这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说着,长野业正指了指身边的冢原卜传:“我们是老交情了,不过因为彼此的原因多年未见。如今关东已经蒙殿下与御馆殿下等仁义之士平定,我们两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能看到也是万幸,不由得就多聊了几句,我也来看看他多年来是不是武艺又有所精进了。”
被人说成事仁义之士,这可是指着李维的鼻子骂街了——最少他变态的心里是这么看的。
“啊,没想到啊……”
“老师,好久不见了。”李维还当算说些什么客套话,身边的菊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看来,您的刀法一定又有所精进喽?过一阵子,咱们可就要再比试比试了。”
……暴力女,可惜了你那张俏丽丽的小脸了。
“菊……姬殿,老朽……”
“叫我菊吧,我还是习惯老师这样叫我。”打断了冢原卜传有些迟疑、犹豫的招呼,菊姬摇了摇头,说道:“您好歹也是我的老师啊。”
冢原卜传和李维大惊,这两位可算是了解菊姬的人物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尊师重道了?
“那么,父有疾,子先尝药——就由我来看看这个行久白木大人,究竟有多厉害吧!”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