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公!打吧!”
“主公!打吧!”
“主公……”
打打打,打你妈个头啊打!信不信再说我一刀捅死你先?小乌龟的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纠葛,不过也没办法,下面全都是有鼻子有脸的人物,折了谁的面子都不好。
“大家,请听我说——现在上杉家很明显是在引咱们上钩……”苦口破心的解释自己也很难办,另外一边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三明治夹着别人蹂躏是很爽的,万一被人夹住调教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千万不能中了上杉家的圈套给别人打过来的口实——
简单的来说一句话,夹着尾巴做人也比死了强!
杜鹃不鸣,我自待其鸣之。这说明小乌龟的心,的确也是很宽很宽的干活。
“主公!”就在小乌龟心说自己的演讲天赋还算不错的时候,山门清忠,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个二愣子的汉子跪倒在地,匍匐向前,走一步一个磕头,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喵的竟然在哭?
“您一定不能忘记当年旧主之志啊!”
小乌龟心里卧了一个槽,心说这他喵的关我爹和我爷爷个鸡毛事?
“在下请为先发,不就是区区一个暴发户么?三河武士才不惧怕那个明国来的外来汉,您说吧,只要您要对那个李维开战,我第一个冲到前面去!但是,引马城事关重大,我军攻陷的犬居、二俣和井伊谷三城,可都是以引马城作为屏障,如果……如果放弃这里的话……”
可以理解,不过实在是太闹的荒了。
眼前的这个三十多岁的山门清忠一家,为了打下这三座城池可算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而且……一家子也死得差不多了。
打犬居城的时候,他老爹山门清石挂了,临终遗言一定要解放全远江。打二俣城的时候,他弟弟山门清孝挂了,临终遗言一定要解放全远江,顺道这个月的party费麻烦他替他交一下——山门清忠哭的跟什么似的答应了下来。
打井伊谷城的时候他的独子山门清达也挂了,临终遗愿……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吧,一家子就省他一个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一提起解放全远江就跟打了鸡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