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主公。”传令兵的眼神也十分怪异,那模样不论怎么看都可以去当卓别林:“看旗帜,乃是上杉谦信的匙制欤】囱子,应该是上杉谦信亲自来了……”
“哦?这个女人亲自来了么?那应该是总攻了……”北条氏康越问越奇怪:“那为什么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主公,我们的人也都觉得不可思议——是上杉谦信亲自来了,但是,只有她一个人!就只有她一个人!”
这对于北条氏康,乃至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
“什么什么?上杉谦信?就这女人一个人来了?”
“是的,主公!千真万确!”
“……走!”北条氏康的兴趣被勾起来了,当即一拍大腿,对所有人说道:“跟我去瞧瞧,去瞧瞧这只越后的龙女究竟长的什么样——呵呵呵,据说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了她永远都只是一张冷酷的脸。”
BOSS发话了,手下马仔岂能不从?当即呼啦超有一帮人,这帮个没羞没躁的家伙就全都跟在了北条氏康的身边,想要一度对方的尊荣。
隔着一条宽宽的护城河,那条河是北条氏小田原城与外界的第一条屏障。军神少女整装素荣,骑着自己的马匹便前往了南门大手门附近。
“纳尼?”这回轮到上杉军阵当中所有人震惊了,上上下下都难以理解,军神少女究竟要去做什么?
“你是说,御馆殿下跑到北条军阵面前去了么?”直江景纲,柿崎景家背叛革命之后的理所应当上杉家的第一人,惊讶的问着眼前的传令兵:“这……这怎么可能?她真的是独自一人去的么?”
“是!”传令兵纳头便拜道:“御馆殿下独自一人带着匙制欤前往正南门大手门!”
愣了愣,直江景纲似乎才刚刚知道军神少女的打算。一拍大腿道:“哎呀……真是搞不懂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啊,难道,难道您就不能有另外一个办法么?”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诸侯联军也都知道了军神少女的此番举动。想要劝肯定是来不及的了,人家已经抵达了护城河畔。
将毗沙门天的大旗往地上一插!军神少女竟然在军旗面前席地而坐。然后,缓缓地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酒瓶?
北条军虽然有些惊讶于对方究竟是个神马意思,清晨的阵阵薄雾浓云之中,走来了一人一骑,这就是军神少女上杉谦信。本来这就已经够让人难以理解的了,但是此番,她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喝酒……
而且那样子似乎是悠然自得!
被轻视了,今日值班的北条军城守不是别人,正是北条纲成之子北条氏繁。这位可是从小听着上杉军如何把自己老爹给突袭了长大的,以至于这次看到了匙制炀透打了鸡血一样。
“放箭!放箭!”
北条氏繁是丝毫没有一点留手的意思,更加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个什么概念,当即大手一挥,告诉城门楼上的执勤士兵乱箭齐放。
哗啦啦的一片箭雨……呼啦啦的第二片箭雨,淅沥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