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发生在风魔里突袭柿崎景家大帐之前的一个月里,城堡里的魔王北条氏康,抓住了自投罗网的勇者乡秀树。这时候,上杉大军还没有占领整个武藏。关东第二次出阵也才刚刚开始——就在这个时候,乡秀树来了。
北条氏康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不可否认从以前开始他就很好奇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是可以颠倒一下——我是不是能推到关东管领?他做到了;我是不是能以少胜多呢?河越城当年八万上杉联军灰飞烟灭。
这一招招一件件让他的野心和能力值成正比,北条家推到关东放眼天下的野心也在慢慢的实现。
总而言之,他的好奇心现在拯救了一个叫做乡秀树的年轻人——总结就是长得挺帅,头发挺长,能力挺高,还会变身。
现在他就跟变身为凹凸曼了一样,在哪儿狂笑不止。北条氏康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问个清楚。
“你怎么笑的那么开心?”
“非是开心,只是能够在小田原城里化作亡灵看到北条家灭亡,感到了一点兴奋。更何况,这原本是有救的,但却因为区区一个我,北条家必死无疑,这也算是一种天意了。”
北条氏康心说开心和兴奋不是一码事么?不过他对下一句话跟感兴趣:“因为你北条家必死无疑?你未免太自大了吧?”
北条氏康有自己的涵养,和一个快要死的人发脾气是很没品位的事情。恰恰相反,和一个快要死的人这样有趣的谈话,机会可是不多的。
“相模乃北条之相模,他人休想染指。你们上杉家既然敢来,就要尝尝我北条的手段!既然我们挡住了你们一次,就会挡住你们一百次!让她来吧,看看那活过了虎的龙,是不是有真手段能打过我这只狮子!不过……你还是先给我去死吧。”
不过这个乡秀树还真是空手套白狼的高手,愣是把话给圆了回来:“我死了是没什么,不过竟然连一句话都听不得。本来以为就算是死在北条氏康手里也没什么,不过……哼,这样的人也配称霸一方,怪不得我们御馆殿下可以横扫四野。”
北条氏康有点怒了,不过他可不像民进party的某些人只知道骂大街,在立法院里面打得跟热窑似的。理了理精神,他冷笑一声,抖动了一下还放在自己案台上的文书,道:“不说你这书信的内容,就说你这书信的落款。呵呵呵……柿崎景家?本庄繁长?如果说别人内应我还相信,这两个人……上杉家没人了么?竟然出如此计谋?”
乡秀树心中暗舒了一口气,心说原来这只狮子是跳着看书的人啊——还真厉害,把国书当成了YY文,直接跳着看结尾。
“如果是别人的话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正是这两个人才会真心实意的帮助馆主大人。”
“恩?”对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事情北条氏康感觉有点被带进沟里去了。
看对方既没有扔过来一只草泥马,也没有拿出皮鞭蜡烛什么的,乡秀树算是放心了。于是他开始摆道理讲条件,说上杉强权政治怎么怎么恶心,怎么怎么压榨剩余劳动力云云。
北条氏康一开始听的云山雾罩,毕竟粹纳party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理解,就算是这么多年了,也没法认同这种社会组织形式。不过后来他是听明白了,关于立嗣这一点上,上杉家出现了分歧。
一瞬间,北条氏康似乎福灵心至了!立嗣,立嗣啊!这个能让任何一个家族走向辉煌也能走向灭亡的十字路口,说真的还真是……
上杉家果然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了么!北条氏康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并且他也风闻了一些上杉家在立嗣之争上,柿崎景家这一派大败的消息。
身为一个女人执政的家族,到了百年之后肯定会出现这样的窘境。当年武则天也无法回避这个问题,只不过上杉家是在家主还活着的时候就闹事罢了。
“你说的很对,但这还远远不够。”北条氏康先是肯定的了对反过的的确挺惨的,不过……:“这和北条有什么关系?”
“相模守大人,我们是否可以都再坦诚些?——不过接下来的问题,请您只留下心腹。”
“……你们都下去吧。”北条氏康将左右的侍从全都挥退,只留下几个铁杆粉丝以防对方玩荆轲刺秦王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