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大人!你这样和主公说话未免太过分了。”一旁,斋藤朝信看是太有点不对头,赶紧出言呵责了李维一句——名义上是呵责,不过从斋藤朝信的嘴里面说出来,对李维来讲反而更像是提醒。
“啊?抱歉了呢斋藤大人。只是我军即将出征,这么说未免我实在是有点怪怪的感觉——我在此道歉,请您原谅我——主公。”李维而是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是闹大了——这里不是只有上杉姐一个人,她不是一个人!所以不能把平日里打情骂俏那一套搬过来啊……
“哦?是么——我也有错误的地方呢。那么,就都算了吧——诸位,继续欣赏这部能剧吧——这是个好兆头!”
上杉姐的好处就是这个人心宽,只要不让她记仇她就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以说是心宽的都不能再宽了!如果嘴巴稍微再大一点心都能从嘴巴里掉出来。当即也没多想,只是对着一众从越后来到越中作战的大老粗and越中名流说了一句。
“是!”
在场众人有敢反抗的么?当然没有。
好兆头么?也许吧,反正这个世界上和上杉姐为敌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武田信玄,瘟死了,北条氏康,马上也要挂了,今川义元身首异处——历史上织田信长呢?直接被烤了。
可能一向宗是唯一一个特例吧,一只苟延残喘到了二十一世纪——but,有李维的存在,还会让这个邪教组织继续存在么?
很显然,除非李维烂了,否则绝对不可能。
六月三十一日——也就是七月一日啦,李维一群人五千五百,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国境线,进入了加贺的领地。说句实在话,李维这次穿的要多低调有多低调,招牌的诚字盔摘掉——换成了普通的一具偷窥,一身南蛮板件也全都换掉,换成了相对来讲防御力低,但是也同样不显眼的普通日本盔甲,只不过大了几号罢了。上杉姐御赐的那些诚字马甲也都先叠好放进自己的旅行包里面,那玩意太显眼——如果不是总大将身份的话,李维甚至不想站在那面大大的“诚”字旗下。
原因无他——李维学乖了。
他可是不止一次的被暗杀过!上次要不是山本勘助留下来的那两个种,自己险些就挂掉了!在耍帅和安全二者之间,李维选择了后者。
他不再是装酷耍帅的年龄了,都二十好几了,娃都能打酱油了,他不想再受伤了……
“钟馗,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些天一下雨就会感觉到全身难受……哎?你等着瞧,我敢肯定今天中午绝对会下雨——啊啊啊啊,全身又开始他喵的疼上了!”李维晃了晃自己的臂膀,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骑在马上的他正在和斋藤朝信扯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么多年来他知道行军过程当中,小兵绝对不能说话,可是高级将领之间却又唠家常的特权。
“我说中人,你身上哪儿来的那么多伤口?”斋藤朝信仰脸看了看有些怨念的李维——没办法,一米八的人骑在两米高的战马上,可不是斋藤朝信这种普遍日本身高,普遍日本马高的人可以平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