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前的东东也是有自尊的,那个时代商人的信誉普遍不错。
“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楚白嘟嘟囔囔了一句,看似乎自己是死不了了,于是想要继续自己的逃亡生涯。
虽然长得跟个施瓦辛格的体型差不多,所以顺带着长相也就不敢恭维,显得比较老——但是楚白依旧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家伙,他还有大把大把的青春可以荒废,N多东西他还没有尝试。
激动地情绪从MAX跌落谷底,顺带着也就不想死了。
但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无情,在你拥有无限对未来期望的时候,狠狠的给你一刀。
不过……楚白倒是死有余辜啦。
“唔!”药效发作,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剧烈的毒药在楚白的身体里却迟迟不肯发作。可能是应了“神鬼怕恶人”这句老话?总而言之吧,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楚白倒在了地上。
四肢抽搐,七窍流血,双眼圆瞪,舌头伸长。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汗毛孔不再往外排放着名为病毒的东东,浑身上下面没有一处不存在名为疼痛的东西。
似乎每一根神经都在摧残着他。
“啊啊啊……”
痛苦的嚎叫已经听不出是人的声音了——以至于不远处的武田搜查队还以为是某只狼在嚎叫呢,仔细听来听去发发现——可能是人!
本着严谨的工作态度和甲斐山地人的死脑筋,这群搜查队一步步的走向了死神。
入目的,是一群武田军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恐怖景象。
身为职业军人的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战场上惨死者的模样,不论是一半胳膊、一般大腿、一半身子甚至是一半脑袋分家,都没有如此恐怖的景象——
一个死相凄惨无比的家伙身上往外发出者刺鼻的恶臭味,冬日里的寒冷并没有阻断这种味道,反而是让人觉得恶心至极。最可怕的是这厮就连死相都想恶心人——四肢抽搐而又不敢的抖动着,具有丰富杀人和被杀经验的士兵们知道,这是人死后的抽搐罢了。
几个年轻的足轻想要干呕,但是一旁的老资格则是大声地吼了一句:“混蛋!不能在这里吐出来!你们还是武田家的人么?”
那些年轻的足轻才强自忍住了那种呕吐感。但是胃里面还是在不断地翻滚着。
脸已经是很难说清楚是什么样的颜色了,不过还好,面部表情虽然看着很是闹心,不过依旧可以依稀地辨别出来那张猥琐的脸。
“没错,就是通缉要犯楚白。”捂着鼻子看了一眼楚白的脸,为首的一名低级武士对一旁的足轻们说道:“我们完成任务了!现在,你们把他捆起来。”
“我@#¥¥”一群足轻心底里纷纷发自内心的问候着自己的长官,心说完成了任务的是你又不是我们,但是临了确然我们去碰那堆垃圾……
上面动动嘴,下面吐断肠。几个资格最年轻所以最倒霉的足轻不清不远的把楚白捆好,然后拉了一根长长地绳子,好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