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来了,很明显前田庆次的春天还没到。
“我靠!前田庆次你别跟我太过分了,拿出点爷们的样来,我知道一个失恋次数五十一次叫做樱木的家伙,照样活得和蟑螂一样上蹿下跳的很健康。”看着前田庆次垂头丧气的模样,李维当时就急了——自己当薪水小偷可以,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下属当薪水小偷。狠狠地在对方胸口上来了一拳——打中了?
以前田庆次的伸手,往常他都会跳开的啊——看来这次心伤的不轻啊。
“怎么了你?”关心属下的生活,不仅仅包括赡养寡妇帮着挑水什么的,还包括承担心理医生的责任。当即李维换了一副杰森·西佛的语气,就跟和他儿子麦克谈话似的苦口破心:“我昨天不是给了你一首歌了么?怎么?阿国不喜欢?不喜欢我再给你继续写,保证支持你泡到佳人变家人……”
“主公,没戏唱了。”泪目,前田庆次这次泪流满面的望着李维,着实把李维吓了一跳。
“怎么了就没戏唱了?”李维纳闷的看着面前跟个流油的烧猪似的前田庆次:“你不是一向信奉裸奔也要唱的么?”
“别提了,主公。”前田庆次一把鼻涕一把泪,一旁的小兵甲乙丙丁看着自己的领军已经见怪不怪了——贵族都是由基情的嘛。
“我把歌词给阿国送了过去,结果歌留下了,却把我给提了出来。”又擦了一把鼻涕,前田庆次那叫一个惨:“失恋五十一次算什么?我那个月没有失恋五十一次?但这次实在是太……我追了对方半年多,这次对方连门都没忘我进。”
“……”心说樱木花道的确比不上自己的老祖宗,极其强烈的表示花道童鞋和庆次郎的血缘关系——同样有才但是脑子缺根线:“这个阿国这么过分?”
“何止啊!反正这次我是彻底死了心了。”前田庆次就好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实在不行,我还是回老家结婚去吧。”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