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刺,倒是比刚刚要大得多。
“厄……这个……我……那个……”
渣维开始不知所措了,出来混就是要还的,这厮刚刚说的很爽!很爷们,纯的。不过现在呢?他要发挥出气管炎的优良传统了。
五体投地,瑟瑟发抖。原则性问题已过,这家伙的劣根性马上显露出来。
“臣不敢,臣那个时候也是从权……”
“嗯嗯嗯,是呢是呢。我知道。”景虎姐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和她姐姐异曲同工的笑容:“刚刚你说得很爽嘛,‘你这女人’、‘你这家伙’……哦哦哦,对了。‘贱妾’记得在信浓的时候,‘夫君大人您’还骂过‘贱妾’:‘你这个贱人’是么?”
“……”天哪!这女人怎么还记得?
“中人你也幸苦了。”绫姬却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走到了李维的身边把自己的手绢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还在流血的手:“不过你还真的是不要命呢,什么话都敢说。怎么样?是不是做好准备了呢?啊,对了,是不是要叫您伊藤诚大人更加合适一些呢?”
这三个字果然遭雷劈!
这一天,李维赢得了一场最可贵的战争,赢得了在场所有人对他的种种肯定。竹中双胞胎、果心、绫姬、景虎姐、李华梅甚至是事后才从李华梅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的女海盗阿芝莎。不过嘛,另外一方面却……
唉,这一天,这座幽静的竹里馆幽静不再,传来了李部将大人一阵阵的哀号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