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微笑了下,仿佛嘲讽,旋即他脸上的笑容马上逝去,伊塔答道:“你也等着,恶魔,你喜欢加入战争搞事?那我一定会将礼物送到你们地狱,让过去一直置身于外的你们也好好体会一下久违的战争。你杀死了我们军团长这件事,可还远远没有结束……”
……
有关恢复哪些敌对军团防线都是由夜决定的。
战争结束后,猎团的秩序将会一如既往,尽管这场内战的结果异常惨烈,但那些被恢复的防区本着最开始的不对立原则,理论上不会产生摩擦,而且就算因此产生了嫌隙也没关系,大不了以后各走各的路就是。猎团不能因为这次内战元气大伤后,就彻底断掉了可以继续萌芽的根本。
两小时后,守护在圣域关口的小楠等人迎来了一位闯关者:大黄。
他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发条核心的领域规则下,要求猎人放他离开圣域,并且还敢自称播种者。
“我们议会这次可是给你们猎团帮了大忙。”大黄趾高气昂道,“如果不是本皇相助,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猎团根本没有办法处理这世界防线的异变,那结果恐怕不知得有多少文明因此沦陷。你们不能做决定放我离开的话,就通知你们猎团说话算数的人,去通知独立猎人,他肯定会给我放行的……别动手,我没有要和你们动手的意思,只要让我平安离开圣域即可。”
大黄的态度傲慢,身为猎团的对立播种者,被猎人重重包围时,他说这些话时坦然自若,丝毫不觉得有违和感。
在这种情况下,小楠也没有了马上动手的理由,将这件事情通知了王辑。
……
王辑很快抵达了这里。
“大黄,你成了孤儿后可嚣张了许多呢。”
到来的王辑见到大黄后,第一个招呼便说起了在天国之门的事情,邂逅紧随其后拔了出来,作为武力震慑。
“放你离开可以。”他道,“但你得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我已经知道这里的黑暗是怎么被除去的。你拿走的东西交出来,你马上可以走。”
“这样的威胁可不好呢,独立猎人。”
大黄没有了最初的敬畏,黑白面具的双眼里没有任何畏惧之色。
“你杀了我,封印黑暗力量的壶也会散开,放出了那些东西,你在世界解体前可是完全处理不了的,到时势必会酿成巨大的祸难,情况一旦失控,是我们议会无所谓、你们却棘手的局面,这是其一。”
他淡定道:
“还有就是猎团现在经历了一场元气大伤的内战,短时间内是不可以大动干戈的,你自己清楚损失,我们议会本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只想默默做好的自己发展,但你要逼迫我们趁你病要你命,我们议会是不怕全面开战的,毕竟最终亏损的只有你们而已,这是其二。总之,选择安稳休养生息,亦或者穷兵黩武战下去,选择权在你,但我劝你理智些。”
“威胁我?”
王辑扫量着大黄。
“我怎么敢呢?”
大黄瞪大眼睛:
“我只是站在一个公正的立场,向独立猎人您陈述道理而已。您也应该知道等价交换的原则,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能让您一人给占尽了呢?我知道,您无非是怕我把东西带回去,让我们议会更加强大,您以后不好处理。是,这是事实,但您的目光可不能只看未来,不看当下啊!未来我们议会您无法为敌,难道现在您就有实力与我们议会全面宣战?这个东西,我死都不敢给您,那是我们议长亲自给的任务,要我死都得拿回去的,我们议会看不到这东西回去,要知道被您扣押着……青铜议会的意思可很清楚,他们是会选择全面开战,趁现在猎团元气大伤,直接要您命的……您不想这么短时间内,连续打两次世界战役吧?还有,您这次世界战役打的是什么内容,我们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我们可不是圣堂,没那那么好对付的。”
大黄说到这儿停顿了下,补充道:“独立猎人,您要是处理不慎,到时可不止是您要退出舞台,整个猎团恐怕都要因此成为历史呢。”
王辑沉默。因为同一时间,王辑也得到了夜女王的通知:放播种者离开。
没有理会女王的劝告,王辑继续和大黄道:“交出东西,你走,或者就被我们扣在这里,我不杀你,但你别想拿着东西回议会。”
“嘶……”
大黄吸了口气,面露困惑道:“我回不去的话,议会也会默认全面开战的。独立猎人,你这是何苦呢?未来与现在,你总得要一样吧?还亏我们议会高层认为你是个踏实的人、注重当下不惹麻烦呢!你现在这态度,我可看不懂你的选择,不知道你究竟要什么。”
王辑把握邂逅的手掌无声捏紧:“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