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未来

起源树下的猎人 牧官 4233 字 2024-12-13

老团长问道:“你认为,独立猎人不能与平常军团体系内的猎人,做平等正常的交易?”

“当然不能。从他成为独立猎人起,一切都不是合理的交易。”

灰发年轻人笃定道:“这点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因为他尽管可以利用自己的权限,去得到很多不平等的交换机会,而他只要付出自己身为独立猎人的高风险、危机及圣堂体系路线的抛弃。我没有说,独立猎人这个选择在其自身存在的逻辑体系内,是不合理的。我的出发点,是它破坏了平衡,影响了制度。他催生出了极端的成功者,也制造了无数惨痛的失败者,产生的深远影响,祸及一个又一个的文明。试问没有独立考核的存在,怎么会催生军团底层的贪婪?”

“哦,你这个观点很独特。”

老团长脸上突然浮现微笑。

“我确实知道,如果没有实力通过独立考核的实力,那么在面对第一个播种者时,这个猎人独自作战绝没有获胜的可能。但在在统一合理的猎团制度下,军团没有理由对自己治下的防区视而不见。事实上绝大多数防区都是在这样条件下生存下来的,无论军团基层的猎人队伍有多贪婪。然而,不平等的交换原则却是在新猎人面对困难的独立考核时所定下的,这个规则以自由作为诱饵,诱使一个又一个猎人付出自己本不需要付出的代价,造成了现在猎团底层一系列的不平衡,也加速了青铜议会的成长,这合理吗?”

灰发年轻人说道:

“我知道,在此我们可以有很多种辩论。我也能够想象到如果那个独立猎人在我面前,他面对我的质问会如何维护自己获得恩泽的制度。那只不过是因为他所持立场与我不同,仅此而已。他看到的我未必能看到,我可以承认,但我能看到的,在他立场也许就是被无视的。他可能根本不在乎独立考核所存在的引导性。它引导着每一位新人为此付出惨重代价,就像赌桌边上面带笑容给人发牌的女荷官一样,诱惑着每个人内心的赌徒冲动,让他们在赌桌上赌自己下半生的命运甚至生命本身。我们在回到最初的立场,我们的猎团是什么?它是随意可以把猎人的命运、把一个文明命运当成赌注随便下注的赌场吗?它本应该有更稳妥的导向,却添加了一个会导致秩序崩坏的风险选择。”

老团长微笑。

“在我出生那个年代,文明周边的国家因为彼此宗教对立与战争缘故,是不能随意跨越国境的。我曾经与我父亲一起在那边境看过,那里的规矩清清楚楚,擅出境者割鼻,家户连坐罚金服役。它的规则说明了代价,且有着正确的立场,没有告知人们出境可能带来的好处。这是正当的选择。律法规则应当如此,难道立法者在制定强妇女的刑法时,还要拿出妇女照片,让试探规则者内心掂量,有机会得出三年血赚,死刑不亏的疯狂想法吗?这显然不是正常的规则。”

灰发年轻人继续说道:

“但这个比喻和独立考核却有不同,这样比较有偷换概念嫌疑。之所以会出现这个问题,是因为独立考核规则确立者没有站在大众和群体这边,它不顾这个规则对猎团产生的影响,而将妇女的照片放在了面对考核的猎人面前,来实现所谓的公平。结果多少猎人因此付出惨痛代价,最后首字母A一人得逞了,他成为了畸形规则的合法强。奸者,而且站在他的角度合情合理。因为他付出了胆量,付出了艰辛和努力,他得到了别人没有得到的,理所应当……真是可笑至极。当然,我没有任何依据审判首字母A,因为他是符合规则的,但现在,我要把他依仗的规则除去。”

“呵呵,你原来一直是在抱怨猎团的立场啊。”

老团长长叹一声,摇头微笑。

“独立猎人制度在我们上个文明时代就已经有了,也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个恒星文明时代。”他说。

“所以说,独立考核针对那以前的文明而言这或许是合理的。但现在时代已经变了,猎团在超过万年的超膜宇宙变化中,主体已经过渡到了我们手里,过渡到了我们这些腐生文明,掌握在我们这些食腐的低级生命身上。所以规则也应该适当的改变。如果说,独立猎人出现的数量已经说明我们不适合这个规则的话,我们应当放弃这陈腐的规则,老团长您尽管说独立考核最初有个高尚超前的出发点,但这个高尚与超前,已经不在我们所能承受的范围内了。”

灰发年轻人说完了自己的完整看法。

“伊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