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枢纽巨头是萨墨的侄辈,不算王族的侄辈,是和萨墨是属于一种恶魔种族的亲族。年轻贵族,很有本事和家世地位,但就是没有什么大军功,所以这次被枢纽派往南方展现平定叛乱。这位侄子,也就是前面和御前大臣是政治联姻关系的那位。
不管怎么说,歹毒枢纽这部分的建制王辑已经窥见一斑,可以说全部是他王族和亲族的人,算是萨墨目前成为君主的最大依靠。
了解了这部分信息后,当回到蜂巢大厅时,对于死寂议事厅的胁迫,王辑也就心里有数了。
……
时间对于王辑而言不算是难熬的事情,圣堂或许就是想用这种动弹不得的等死时间,来消磨王辑的耐心,但那是建立在王辑对未来事情没有心理准备,一步步被牵着鼻子走的情况下,他如果心里对未来发生的事情有准备,再多煎熬,他都当是度假休息了。
看样子明知危险到来,但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的被动会很煎熬,但王辑想太开了,他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要做,就干坐着便能打世界战役的前哨战,再没有比这还要舒服的事了。
……
前哨战第一天的最后一顿晚餐,门图列斯卡按耐不住心里的蠢蠢欲动,终于给蜂巢厅寄信了,内容和王辑看到门图列斯卡的第一封信内容差不多。王辑选择了置之不理,坦然自若享用了晚餐后,坐在王座上闭目养神,心中大致估算着时间,虽然没有怀表给精确时间,但因为没有怀表需要自己大致估算时间,王辑觉得也算给自己找了事情。这一天结束前的所有食物,王辑全都在没有侍女的情况下吃了。
他知道门图列斯卡在捣魂地窖工作没有外出赌博的情况下,他也就敢确定在这段时间的饮食不会有问题,除非他失去了门图列斯卡的忠诚。即使没有侍女试毒,王辑也敢自信地为自己身体补充能量。
……
前哨战生存第二日。
夜半,醒酒汤送来了,一样送来的还有门图列斯卡的第二封求饶书。王辑依旧没有理会,也懒得和醒酒汤。
“醒酒汤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亚哈兰德道具,我觉得一定有意义的,以后应该有用。当然,这种设置也可能是圣堂专门给的陷阱,让我重视这个道具其实根本没用。但在这种事情上理性态度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还是保留吧。”
王辑心道。
本来在白天他去见门图列斯卡时,完全可以借机会说自己今晚不会喝酒,以后也不会再饮酒,可以取消醒酒汤,因为他不是萨墨不会饮酒。但保不准醒酒汤会有其它意义在,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王辑觉得自己饿一顿没关系,但这个道具不能轻易取消提供。
……
初晨,王辑的早餐送来,门图列斯卡的第三封求饶书来了,它说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希望得到赦免,如果不能的话,请让他死。
王辑能试探的底限就到这步,有了第一天的经验后王辑轻车熟路给了赦免公文。他其实不能完全确定虫子的忍受底限,但他决不能丢掉虫子对他的忠诚,所以当觉得足够时,他不会再强行坚持禁足。放走了虫子,王辑便和晨星说道:“准备吧,咱们看看虫子什么时候出门。”
“我的陛下,你这样的话,只怕那只虫子会有二心的。”
晨星笑道:“你准备去堵他吗?别太给那只虫子压力了,他赌博你拦不住的。强行给压力不是好事,你可别忘了,你的父亲的尸检报告里,青焰先生可查出了慢性毒药。那位前代君主就是你这样的打算,结果堵出事情了。”
“我关心它,也会失去忠诚吗?”
王辑挑眉。
“你父亲和他的铁卫大概也是这样说的。”晨星微笑,“别太给压力了,那只虫子心灵脆弱,思想简单,压力太大,他会控制不住的。我们一早不都有公论嘛,这只虫子的忠诚度维持,只取决于你能否让他去魔耶城的赌坊,快活的赌博,仅此而已。”
“哼。”
王辑随便哼了一声,暂时打消了给门图列斯卡压力阻断雪球的想法,“我要不在王城给他弄个赌坊,让他在那里赌个痛快,怎么样?”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且不说死寂议事厅答不答应,那只虫子外出赌博的心态可比你想的多呢。在王城的假赌博,哪有真赌博提兴趣,虫子不都说了嘛,人家追逐的是自由的空气,可不是咱们给他的安排。”
晨星没多做解释,只是模棱两可地说了这么些话。至此,王辑彻底打消在捣魂地窖方面切断雪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