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也不要生气,米高只是按他们的思考逻辑做事而已。赛拉弗斯死在了那猎人的探索里,按照所知的情报,我们原本用的屠戮战场确实没有用的,如果那个猎人能突破安良的超膜宇宙,再破解我们的手段并不会很难。”
空旷的神域内响起了声音,但却看不到人影。
“那现在呢?我不能给他任何惩罚,就眼睁睁看着他从我手里夺走胜利?”
天使长说话时手掌用力,竟然将手中的权杖捏出碎痕。
“团长再用以前的老手段当然不行了。零现在就在他身边,超膜宇宙相干理论用作战场,已经意义不大。事到如今,反倒不如学学青铜议会。做做动脑子的陷阱。只要是以智慧博弈,就必然有失误的时候,我们就要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直接给他定胜负,不就好了?”
那声音又说,但依然看不到人在那里。
“书记员,有这样的陷阱吗?”
天使长问。
“当然有的。这件事情团长就不要头疼了,交给我来做。纵然可能无法做到真正杀死他,但他只要有失误,我就能让他永远被困在那里。可能困不住他的灵魂吧,但按米高神族给的讯息,到时这个首字母A,最多只能靠最初发条存在,除此以外兴不起其它风浪的。”
那声音回答。
“胜算多少?”
天使长问。
“总是有些的,总比没有的要强,不是吗?”
书记员回答。
“那就这样吧,你负责这件事。我也是时候该出发了。”
圣殿天使们做出最后的决定后,有关前哨战的决定最终还是定下来了。其实在这种事能做的选择并不多,要不就是找一个合适的前哨战场来应对猎人,要不就是坐等自己被判决世界战役多一个失败条件,前者尚且有可周旋的地方,哪怕机会不大,但后者在天使长看来是绝不可接受的。
这不是底牌多少问题,而是一种基本的立场。
纵使圣殿有再多的底牌供挥霍,当你比对手多一种失败的可能,敌人有过多你的胜利方式,这种不对等,在本质上就是不能接受和容忍的。天使长没有再关注这件事情,无论结果怎样吧,她只尽量希望,军团的书记员能真的选择一个可以把独立猎人困住,至少扒掉他一层皮的陷阱,让这个狂妄的家伙也在此付出足够的代价。
哪怕她们因此还是输掉些什么,都无所谓。
……
还没到旧都城下区域,树阵的前哨相关信息便给王辑发了过来:
首字母A,圣殿天使军团已经接受了你的条件交换原则。
该军团树阵已经生成前哨战场,并指名由你单独应战。接受则马上被传送到前哨战场,不接受则视为示弱,按战争原则,你所在的战役方将在世界战役到来时,向树阵多提交一个失败条件,由圣殿天使攻略完成。
你有十分钟思考时间,十分钟内必须做出回应,回应格式只有接受或者拒绝。
现在开始及时。
——源于A号实验机。
“只我一个人参加的前哨战,还真是恨我啊,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