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保持谨慎,催促甚至辱骂道:“你他妈的,到底动不动手了?速度点儿,要杀就赶紧杀,不杀把她放了,我陪你们继续玩。”
前方,一个冰凉的女声答道:“稀客啊,你们是情侣吗?”
莫名其妙的,他的身前就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女声,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直到这时,意柯塞汀这才睁开眼睛,然而眼皮只是微微打开缝隙,一股猛烈的光芒便从刑台上的地面反射出来,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意柯塞汀有些疼痛难忍,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他紧闭双眼,答道:“不是,关你屁事,亮瞎了老子的眼!”
“你闯进我的地盘,不干我的事?我就喜欢欣赏你们这些亡命徒到最后的怕死丑态,你们越害怕,我就看的越开心。话说你们不不是情侣,也该是兄妹吧?”
那冷冰冰地女声又问。
“也不是,你问那么多屁话干什么?”
意柯塞汀毫不服软,抓住机会就带脏话。
忍了这么久,终于让他等到正主了。反正现在容错率已经提高,不抓住机会多骂两句怎么都亏,而且就算不为找回场子,他也得表明出自己的硬气,不能轻易服软求饶。
服软求饶的第一个就死。
“那就奇怪了,她是你什么人,让你都忍了这么久,最后还是破功了?别奇怪,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你的什么人,然后杀掉她来让你更加痛苦。”
冰凉凉的女声继续提问,声音并不刺耳,但意柯塞汀却有一种莫名的扎心刺痛感,好像这种声音给了他一种精神上的灼烧感,亦或者是冻结感。到这种程度,意柯塞汀已经分不清这种异常的精神难受感,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你真他娘的无聊,我是猎人,她是我的客户。你要杀我客户就先过我这关,就这么简单!”
意柯塞汀抓住机会,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记得首字母A说过的,猎人这个名字放在神那里就不是什么好词,意柯塞汀就是要把自己底透出来,如果这都能不死,那后面就真有机会。如果他现在隐瞒……在绝对实力面前隐瞒绝不是好事,意柯塞汀已经做足计划,就是卖一手首字母A的巡礼队伍,来保自己的命。
“哦,是那个被星空吊起来的猎团猎人吗?”
女声像是若有所思,能够马上判断出意柯塞汀的猎人所属,但对所谓的猎团,她的印象似乎仅仅只是吊打而已,并说道:
“你这种愚蠢的卑贱生物不懂,神国是欢快的乐园,这里很少欣赏到痛苦和其它高等情绪表达。迄今为止所有死人的表演都很不错,唯独你不配合。所以你是保护你的客户,来我们神国偷东西搞破坏的?亦或者,你们去废墟偷盗真理?那我杀掉她,是让你感到自己自己失职,你会因此感到什么,羞耻?奇怪,你们这些亡命徒,本身不为盗窃这个行为感到羞耻吗?”
“你们这有个屁东西让我偷。”意柯塞汀不屑道,“我们是要北上前往高能文明废墟,找圣者约尔班。干你什么事情?”
女声又问:“哦?你们找我父亲做什么?”
一瞬间,意柯塞汀的思维僵滞住了,他要睁开眼问话的女人,然而仅只是眼睛睁开一条缝,他便感觉到了眼球被灼烧的感觉,赶紧闭上眼睛。
“你的客户,是巡礼旧世界的圣者?”
女声又问。
“当然。”
意柯塞汀振振有词,感觉抓住了救命稻草。
“骗子的表演,你真是个戏精。”
那女声立刻变得冰凉许多,她说道:“就凭你们两个垃圾,也敢自称巡礼的圣者?既然你不怕死,又爱表演,我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把你活着给肢解掉,让你死都死不了,直到把你折磨的露出丑态为止。还想在我面前装强硬,就凭个不怕死还差得远,动手。”
话音落,意柯塞汀感觉自己的手掌被利爪给抓住了。
“哼,这也让你看穿了。”
大难临头,意柯塞汀却自信地哼了一声,继续说道:“算你有点见识。我确实只是普通的兵卒而已,她也不是巡礼旧世界的圣者,但她是新任圣者的妹妹,和我一起先到这里打头阵的。我们圣者老大就在后面,马上就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