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有我的帮助,因为我拥有初代王公身上的一部分真理力量,只有我能帮你战胜初代王公,夺取他的永生发条,让你完成巡礼。”
列法之母认真道:
“没有我帮忙的话,你打开王座之巅的镇压机关,就是送死。”
“所以,你的条件是什么?”
王辑挑眉。
列法之母说这些,无非就是提条件而已。
“很多。”
列法之母微笑。
“那就一样一样的谈。”
王辑不着急掀桌子,决定将列法之母的底细全部探清楚。她提出的条件肯定都是对自己而言很重要,很在意的东西。王辑需要知道,这位圣母殿下在意什么。
“第一,让撒太接替科博王公的圣者人选,继续完成接下来的所有巡礼。”
列法之母面无表情地开始谈起了自己的条件:
“然后,就是在你我一同击败初代王公后,你拿走他的永生发条,但要把尸骨交给我处置。不要问我原因,也不要任何事。我只保证猎人在这里执行的探索任务结束后,会得到我们文明宝贵的支持。未来无论你们面临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可以倾囊相助。”
“如果是世界战役呢?”
王辑忽然问。
“世界战役?”
列法之母并没有想到,猎人会说出这个名词。
“是的,世界战役。如果我们探索结束后就是世界战役,也能得到你们的帮助吗?我们如果与诸神重新开战,你们也能尽力帮助我们吗?哪怕你们文明会因此遭受两万年前的苦难,也一样吗?”
王辑追问。
“当然,所以这就更需要你我的合作了。”
列法之母眼里的惊讶逝去,转而化作自信的笑容。
面对这样的回答,王辑也没有放在心上,空头支票谁都可以做的,列法之母的条件是明显的短期目标,而王辑在这个文明所做的一切,都需要考虑长远的投资结果。列法之母的承诺是没有任何实际依据可以作为考核标准的。
甚至,这个女人就没办法让王辑产生信任感。
“您的孩子呢?”
王辑这时不偏不倚地谈到了列法之母先前所别暴露的弱点,希望能正中把心。刚才就是因为列法乌亥尔,这位圣母自称做出让步。尽管就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她为了让猎人远离自己孩子,所做出的谎言而已。
现在距离远了,王辑只怕没机会了,他现在要再去接近列法乌亥尔,威胁其生命,只怕得从列法之母的尸体上踩过去。
“只要这些条件答应的话,其它都无所谓的。”
列法之母很自信的回答,在此时此刻完全将儿子的生死安危置之度外。
“……”
王辑陷入沉默。
让撒太王公成为巡礼的圣者,这点王辑明白是什么意思。自视甚高的撒太王公其实脑子并不好使,以列法之母在这里的多年经营,早已经将其变成了自己的傀儡。她能对撒太王公这么充满自信,那自然是不怕王辑离开医学王座的日后,对撒太进行反洗脑的。
事实上以撒太王公这种性格,一旦认定了某种事情后,还真的很难改变。
所以第一个条件,王辑就绝不会答应。
第二个要求是要初代王公的尸体,这点王辑同样有顾虑,初代王公是通过医学改造手术,将自己变成了强大的可怕生物,尽管说这个手术是依托在他有永生发条之上。
但眼下在王辑看来,这个活过两千年岁月、同样拥有真理力量的列法之母,可以侧面反应出一点,就是那位初代王公的医学改造手术,最初是必须建立在永生发条上,但当手术完成后,其手术完成的高度,可能已经不再需要永生发条了。
放任其尸体让列法之母得到,给列法之母一个变得无比强大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