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呢!你们还不清楚这以希丽丝到底有多可恨。”
那知情者继续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还质疑大主教的实力,说他只敢虐杀毫无反抗之力的去智者,根本不敢去面对真正的血之恶魔。甚至侮辱大主教的人格,说大主教仗着自己母亲的威严,篡改经史成自己的著作,还陷害和屠杀那些虔诚的著经学者,笑话,他们写的经史内容,还不都是我们大主教做主角吗?那婊子还说什么大主教根本没去过技术王座,根本不可能是一工毕业的,心思实在歹毒。真的!如果不是我有姐妹混在以希丽丝手下,亲眼见证,我都不敢相信这婊子敢这么说……”
随着知情者将自己知道的全部情况说出来,周围的净食者们脸都青了,一个个年轻稚嫩的面庞眼睛血红,好像遇到了杀父仇人。
“她真是全家螺旋爆炸升天,死了爹妈的孤儿,才能让她说出这种无父无母的话!”
“以希丽丝算是哪路的婊子!也敢质疑我们大主教?她自己那一副千人艹万人干的骚样,还诋毁别人,也不蹲下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丑脸,瞧瞧自己什么货色!”
“保护我们的大主教!”
……
“你们别吵。”
知情者示意他们安静,继续说道:“大主教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也别去理这死了爹妈的孤儿婊子,让这骚货攀上我们大主教,还要惹我们主教一声骚。我们主教品性高尚,为人善良,怎么能被这狗艹的婊子给借骂名攀附上去,到时还要坏了我们主教的名声。”
王辑和心理医生听后相视一笑。
两人看城头眼前的小声议论场景,再回头看那城市远街、广场上的细声讨论,慢慢延伸到到爆发出的群情激奋,便知道这有关以希丽丝侮辱大主教列法乌亥尔的事情,在圣都里已经不是秘密。此时,面对这即将失去情绪掌控的信徒,大主教忽然一声肃静,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确实,如你们知道的,确实是以希丽丝侮辱我的事情。”
大主教列法乌亥尔神情淡然:
“我因此而彻夜不眠,我确实没想到她会如此诋毁和侮辱我,我完全不能相信。我认为这是有血之恶魔混入我们圣都,散播的谣言,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分裂。以希丽丝是圣都守护,是撒太王公、是我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亲自予以奉赐的地位。你们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
“为什么不信,那个婊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早就嫉妒我们主教与撒太王公情同手足的关系了。怎么不可能!我姐妹亲口听到的。”
“是啊,那婊子早就看我们大主教眼红了,可惜她是个死了爹妈的孤儿,没有我们主教这等显赫的身世,哈哈!”
“婊子自己天生就是个下三滥,见不得别人好。”
……
无论水晶广场还是城头,净食者们都在嘲笑那个王辑还不曾谋面的以希丽丝,圣都守护。回响中千万细节犹如江河涛浪不绝,完全是一边倒的情况。
“我不信的。”
大主教列法乌亥尔的幻象在水晶中平静说道:
“我不相信这件事的。必然是有血之恶魔在从中作梗。我在这里郑重的宣布,我知道我们中有异心者,有想摧毁我们文明的血之恶魔在暗中作祟。我是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有我在,你们绝对没有机会将混乱染指到我们圣都!”
“好样的!”
“不愧是我们的大主教。”
……
人声鼎沸时,列法乌亥尔却兴意阑珊地说道:“今日上午就到此为止,我们下午再见。因为彻夜未眠,我到现在都还未进食。下午还要为各位讲解追击血之恶魔的技巧,和防备神明意识入侵的静修冥想法。就不能在这时浪费时间了。”
言语罢了,他眼神里忽然全是憔悴。
“真是心疼主教。”
“是啊,他为了教导我们,让自己这么疲累,结果还要被那婊子在暗地里使绊子。”
“这婊子真可恨,以为我们主教仁慈心善就好欺负,我恨不得拿狗屎喂她!”
……
王辑此刻好像听到这满圣都少男少女净食者们心都碎了,他和医生不时眼神交流,到最后除了保持笑容外,什么想法都没有。
“但我休息之前有言在先,你们不得骚扰以希丽丝。”大主教列法乌亥尔忽然正色说道,“就算是她真的侮辱我,你们也不能这样做。懂吗?”
“凭什么?要是真的,我们要将她碎尸万段!”
“杀她全家都不记恨,这臭婊子。”
……
本已经转移的情绪,莫名奇妙地就又被点燃。
只听列法乌亥尔慷慨陈词道:
“我们都要为医学王座,为圣都的稳定思考,不能逞一时之快。我个人绝不相信以希丽丝会在背后这样说我。我不能让你们让我一样相信这点,但我要求你们遵守列法教会的教规。就算她真的这样侮辱我,真是个婊子,也不该由你们来管,更何况她不是。你们只要想着教训,记着太阳、真理、荣耀这三个崇高理念即可。再说,就算以希丽丝真的是这样做,那也是她放弃了崇高理念,你们也要因此放弃吗?我告诉你们,不要在意小人的攻击,我不在乎的,我希望你也能和我一样,做到这点。”
……
城头的王辑微笑。这种级别的表演在他面前真有些嫌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