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附身啊!”
知道自己被怀疑的陆老千辩解道:“这点游侠和自然之女可以作证,我自始至终都保持精神高度集中,根本不会给恶灵任何附身的可乘之机。怎么可能被附身?”
“他们在面对强敌时同样紧张,哪里能够完全洞察你的状态。”
毛利否认,然后询问你游侠和自然之女:“你们能够百分百确定自己在面对强敌时,自始至终都关注彼此状态吗?再进一步,你们能够为你陆老千做担保,确认他根本不存在附身的情况吗?”
“……,不能。”
两人沉默片刻,都只能做出相同的回答。
“但你也无法证明我绝对被附身,莫名其妙,为什么针对我。仅仅是因为我打败了你们这些弱鸡根本无法战胜的强敌吗?这是什么逻辑,你们弱怪我喽?”
陆老千的态度不满起来。
“请注意你的言辞,配合我们猎人立下的公约,不要试图意气用事。因为你目前任何情绪的话,都只会让我们更加认为你有可能被附身。”
毛利面无表情地提醒和辩解:
“另外强敌很难战胜这是事实。我们不否认你可能很强,但在这里更主要的问题是你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在参战猎人意识中的常理存在。比较你能够通过队员配合战胜强敌,我出于理智会更偏向于你其实已经被恶灵附身,借靠着恶灵对诸神国度的了解,对自己曾经战争强敌的自信和经历,来战胜这位强敌。我当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你就被附身,因为这种观点太过自信与独断,但我想现在我有理由,通过所有参战者对你进行一个票选,决定你接下来被如何安排。”
“哦,那你直接说出安排吧。”
陆老千见状索性直接问出安排,没有再解释与争辩,因为对方已经说这样做没有意义,无非是给自己徒增嫌疑。
“如各位所见,防火女已经给出警告。恶灵现在已经附身成功。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里,飞人陆老千组是最异常的,他们三位合力打败了过去12位猎人集体面对都要团灭的强敌,这种实力超出常理。但就论到细节上,游侠被打到人事不知,没有圣歌主教险些死去;自然之女躲在背后不断逃跑和边缘观察,给飞人陆老千自然护佑,这都符合现实情况;唯独陆老千能够作为主力正面击败……”
“是背面击败。”
陆老千打断提醒。
“即使从背面击败强敌,也是一个超常规的事情。在我看来,这很有可能就是议员的成功套路。我在接下来说出一个可疑的议员恶灵联动逻辑供各位参考,但请注意这只是猜测,并不是事实。这个逻辑以自然之女为议员身份为基础,他们飞人一队三位猎人进入大殿,自然之女趁机放出烟雾弹,完成了初步杀死主祭的目的,然后假装又保护同伴不利,让游侠被重创人事不省,最后在给陆老千加持自然祝福时,趁机用了议员知识,攻陷陆老千的理智,恶灵顺势附身,和议员完成配合击败强敌。归来后做出伪证。”
毛利接着说出了一种推测。
自然之女惊讶地抬头,由衷莫名其妙躺枪的错愕。
“击败强敌可以收获很多灵魂力量,越强大的敌人身上所拥有的灵魂力量就越多,很显然,这次击败强敌的陆老千与自然之女必然得到了海量的灵魂力量。所以刚才我故意将飞人小队留下来专门做对待,没有让他们去进化生命,因为恶灵附身者去进化生命后会让恶灵与被附身者的灵魂更加契合,只要三次进化,就可以完全融为一体,无法主动驱除。”
毛利这般说道。
确实,从他回来准备篝火会议时,就特地留住了陆老千小队三人,当然,主要目的是为了针对陆老千做出部署,他怀疑的议员自然之女只是捎带而已。
“为什么说我是议员?”
自然之女惊讶地问道。
“只是怀疑,而不是百分百确定,请别太激动。配合公约。”
毛利向她说道。
“所以在接下来的对抗天里,我认为我们应该对陆老千老持度关注,我们不能让他自裁,因为通过自裁来回避恶灵附身完全是断臂之举。我们只要做到对他的完全监控,不让他通过防火女进化生命,恶灵就无法在陆老千的身体中长久滞留。它完成自己的三次查询猎人身份后就会完全失去作用,在足够严密的控制下。届时恶灵想要有进展,就必须离开陆老千的身体,到时记忆留存,我们也能够从真正的陆老千这里,获取正确的信息。当然,不排除恶灵有持续附身蒙混过关的想法,但那没用,没有得到生命进化、灵魂完成融合的恶灵,是没办法跟随猎人传送离开这个世界的,它不想浪费时间就只能寻找下个可以附身的猎人,同样,议员也必须得为它找下个合适的附身者。这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即使知道我们在引蛇出洞,议员也必须冒险这样做。直到他们这样做时,我们就可以解除对陆老千的监控和管制,毕竟那个恶灵的邪恶深重到所有生命的灵魂都对其抗拒,它没办法在同一次对抗中附身在一个猎人身上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