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快到尽头后,他锁定了最后一个复活点存在的区域,在一片树木已经黑化的林海中,王辑降临。
已经被感染变成成无意识生物的树人们空洞的双眼无声地望着各处,静止的世界里除却王辑剧烈的心跳声外万籁俱寂,复活点是一圈刻有古老文字与巨树的围墙,呈现出及其灰暗的色调,上空则有一位发光的女神光像。
光打造的女神像。
女神像下,一团混沌的光痕在巨型围墙中凝滞,光痕外层还隐约可见破碎的神骨战甲痕迹,以及一把无论如何都摧毁不了的长柄骨刀,散发着炽白的耀眼光芒。王辑降临的一瞬间,那道光痕在静止中突然动了。
“就是你打败的艾泽迪巴?”
万籁俱寂的超膜世界里,温柔绵凉的声音突然响起!生命形态呈现出诡异光痕姿态的顶级议员在这瞬间进入超膜世界,挥刀猛然挥刀向前突进。他全身的神骨战甲惊人的愈合,冲进超膜世界的议员重新挥起刀光,炙烈的白光落下,同时议员尝试使用真理束缚猎人,双管齐下将其一刀斩杀,然而,他的反应速度却远远跟不上王辑。
阳光枪突然出现在猎人手里,根本没等到他使用真理,那雷芒枪尖便向前一穿直接扎裂了愈合的神骨战甲,议员的身影猛地颤抖,刚封锁住猎人动作的真理也随之被震撼消失。
“不是我,但你可以认为是我。”
王辑的声音响起时,末日猎弓已经拉开,末日箭瞬间化成冰冷的火焰覆盖议员的全身,那碎裂消弭的战甲中里再度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声音却已经不似男人。也许这种光生命形态的议员也有性别吗?王辑根本不在意,也不会因此而有任何悲悯。
播种者毁灭文明世界,难道就有悲悯吗?
战争不存在任何同情,王辑弹指间便将面前的议员杀死,然后重新举起阳光枪,掷向复活地点的围墙。强光惊雷爆炸,在墙体的边缘隆隆直响,甚至连周围的树人都在这一瞬间湮灭成灰,而那刻有古老文字的半弧形围墙却一点被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是符文吗?”
王辑举起了符文容器,但金色的圣杯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当然可以认为是你,毕竟你和神明的关系牵扯不开嘛!怎么了?你的奇迹如此强大,足以穿破神骨战甲,却没办法破坏掉一面墙吗?”
光痕重新出现,死亡的议复苏,那周身的神骨战甲再度诡异地重生结合,附着在议员的身上。那头盔深处的碎光似乎在望着王辑,然而这次议员却没有再主动出手,而是安然站在了半弧形的围墙里面,不加任何动作。
“……”
王辑没有说话,在手掌心重新凝聚出阳光枪,他通过回响谨慎观察着议员的动态,一旦对方动用真理,或者佩戴避神石这种道具,他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将其杀死。气氛说不上来是尴尬还是其它,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破坏这最后一个复活地点后,他由衷地感觉到棘手。
难道现在要再申请树阵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