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哼了一声,不屑道:“你们这些警察啊,没事就想挑拨一下我和叔叔的关系。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看你的样子年轻的很呀!知道我在你们这里的年龄吗?整个欧洲,没有一个国家立国时间比我活过的时间长。你骗谁呢,我见过的骗子,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少女的表情略有骄傲之意。
刘小楠微笑,没说什么。这个少女和人类本就不是一个种族,她的生命周期是什么样子的,没人了解。
“我叫你不跟我洗!”
突然,少女将浴缸里的水泼了出来,溅向刘小楠。后者默默撑开伞,任由少女胡闹。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后,她才从浴室将少女揪出来,扔到床上,看着她睡。
“你等着我叔叔来收拾你们吧。我叔叔连神都打死过,收拾你们根本不在话下。”
少女在床上翻滚,死活不肯入睡,打定了主意和刘小楠闹。
“你叔叔对你很好啊,既然那样,还为什么让你跟他流浪?”
刘小楠坐在沙发上,并不理会少女的胡闹,而是一直在岔开话题,如她所认为的,这个少女就算活的再久,也始终是小孩的心智而已。
“我们流浪怎么了?凭什么我叔叔流浪我就不能?饿了就抢吃的,渴了就抢喝的。你管得着吗?”
“不想见父母吗?”
刘小楠又问。
“都已经死了有什么好见的。我叔叔就是我爸,就是我妈。你不服吗?”
少女叫嚣着,将被子盖上。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
“你还没告诉你的身份呢?”
少女气鼓鼓道。
“我是猎人。”
“那我就是猎人的妈。”
……
折腾直到后半夜,少女才忍不住睡意打起了瞌睡,沉沉睡去。凌晨三点,暗云遮月,刘小楠取出手铐,将自己和少女锁在一起后,这才和衣睡下,她倒不觉得手铐能困住对方,而是至少对方要偷跑的话,怎么都能惊醒她。
少女翻了个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了小楠。跟着,被手铐锁着的刘小楠也得翻身,将胳膊绕过了女孩的身上,从后背将她环抱。黑色的羽翼轻轻摇动着,刘小楠望着怀中的女孩,闭上了眼睛。
一闭眼,她便回忆起幼时被同学欺负,父亲带着一队警察到学校给她撑腰的事。往事的回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洗刷而过,正是这些,让她无法对少女说太过的话。否则要让她以为叔叔抛弃自己,并不是件难事。
昏睡中,树阵联络机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上午12点之前,到考古遗址那里等我,地址我先前已经发给你了。
——心理医生
……
倒计时45分钟。
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