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路有人把守。”
心理医生看过石碑上的文字翻译后,抬头给王辑说道。
“已经感觉到了,虽然这里间谍卫星已经失效,但我有其他的洞察手段。”
王辑望着远方回答。在心理医生说的时候,他在脑海中的回响,已经呈现出了两个光影的波动,在一座视觉上看应该是透明的云海大桥上。心理医生闻言,马上从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件造型奇特的望远镜,将两边的插口戴在了耳朵里,举起了望远镜。
云海之间,一座透明的长桥上,并不算激烈的战斗正在持续着。就是那个面露老相的天使,他双手举着烈焰巨剑,迎战着一位比他高大,身体纤细的女性羽人。那个羽人戴着面纱,手中拿着一把弯曲的短剑,洁白的羽翼燃烧着烈火,纯金色的圣光临照于于头顶,俨然一副真正的天使模样。
在她脚下,两条从透明光桥上伸出的铁荆棘,紧紧扣住了她的银光胫甲,将她牢牢束缚,不能动弹。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子的,但在下一秒,那铁荆棘已经自行燃烧枯萎而去。
“砰!”
高大的女天使突然左手一转,一枪打退了烈火巨剑的斩击,提起弯曲短剑向前一刺,整个身子犹如一道银魅冲出去,短剑瞬间扎穿了老羽人的胸膛,将其悬空扎起!
“老师,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圣城的律法中,你没有资格惩罚于我。我不是您的对手,但你也无权惩罚我。我回来,是为了拯救我的族人!”
老羽人咳出了血,用尽余力吼道。
“你说你是安得,曾在我手下学习剑术知识,我相信。”
天桥圣者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感情,在那薄纱之下,似乎有一对如水波般的澈亮眼睛在说闪烁着,她说:“但那又如何?旧王的余孽已经归来,而你就是他带回来的猎人。播种者也罢,猎人也罢,我们的信仰从不会变化。但信仰了其它,便不再是主的信徒。我无权惩罚羽人,但可以处置背叛者!”
“在律法之外执行惩戒他人的意欲,本质上不过是愤怒的一己私欲。”
距离天桥还远的心理医生端着望远镜,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后,放下望远镜和王辑说道:“我们趁现在可以出手。”
“不,先看。”
王辑拒绝道。
他知道,那个被短剑扎上天的老羽人就是入侵猎人,而且还抢了本应该是他们的通行令。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企图,王辑都不可能会帮他。
这种人,当做先行的探路羊就已经可以了。
心理医生见状便没再说法,举起望远镜继续看。
“老师……”
老羽人一阵沉默。突然,他拼命挣扎了一下,挥起烈焰巨剑便斩,火红的焰光从他头顶刚举起,天桥圣者手中的短枪便砰地一声响,爆出一团可怕的圣光,瞬间将其头颅打爆,扬起的巨剑登时无力地落下。
天桥圣者将羽人扔在了天桥上,呲地一声拔出了短剑,身材纤细的她将脚踩在了尸体的胸膛上,反复观摩着尸体。
“你还留下了自己的知识、道具,还有证明你背叛的猎人笔记,留给后来的猎人吗?这是一种背叛。”
天桥圣者轻语着,捏紧了手中的短剑:
“这样的你,是从哪里得到勇气,来说拯救自己的族人!”
话音落下,天桥圣者伸出手来,纯白的圣光从她手心照下,将死去的猎人尸体彻底湮灭,任何的知识、道具乃至于猎人笔记都没有留下。
当!当……
正在这时,远方的圣城中响起了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