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卓口沫横飞道:“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帝的面子都敢踩在脚下,我看他连火烧皇宫都半点不虚,这世上哪有什么事能让他变了颜色?”
单雄信接口笑道:“只有一件事。”
众人说话间,脚下挪动,已经移到了安全距离,互相对视一眼,方才发出了异口同声的大笑:“女人!”
“看来薛宝钗她们快来了。”
“可能不止,听说他在明州勾搭上了不少。”
“你消息挺灵通啊。”
“那是,老胡给我通过信儿,让我替他出一口恶气……”
“告刁状!告刁状!”
“是了,平阳公主也就罢了,还从包希仁那边巧取豪夺了一个我见犹怜的猫女,武侯的大弟子被他弄哭了好几次,这两天啊,堂堂太阴剑主,月曜剑圣的妹妹,为了救他的兄长,都得含屈忍辱地上门,啊呀呀……”
“呸,恶心,恶心啊,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不仅如此,还画了,印成册还卖出去,你说他若不是亲身经历,怎么能画的活灵活现?那《玄兽》上的诸多花样啊,说不定就是在太阴剑主她们身上试过的……”
“对对对,就这么说……”
“你去说?”
“娘的,我又不傻,说个卵子,说了之后,肯定会被报复,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岂是大丈夫所为?”
庞籍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一脸谄笑地看向一边:“是吧,战帅?”
不知何时,孙朗板着一张脸,蹲在了群众的队伍中,静静地看着大家各抒己见、滔滔不绝,一副静静看你们装逼的模样。
气氛突然安静。
片刻之后,孙朗淡淡道:“滚。”
果然是治军有方的天元战帅,果然是当年军纪严明的北方战区,时隔两年,余威犹在,军纪犹存,这边孙朗一声令下,聚在这里的二三十名将官立刻施展滚堂刀法、蛇行狸翻术、地龙缠等功夫,于地上掀起一阵阵烟尘,滚得干脆利落,尘土飞扬地轰然散去了。
孙朗蹲在那里,木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