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昨晚问你,你都一言不发,所以……”
横山侯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孙朗。
卫羲和恶狠狠地说道:“所以你把这个王八蛋喊过来逼我说话?”
田镶不答,但眼神却予以承认——从事实上来看,这个主意不但合适,而且相当相当有效,孙朗轻轻一点,卫羲和就炸了。
神策上将也在一旁搓着手:“要我说啊,你们的经验还略显不足,这样的人,高贵冷艳,视众生如尘土,你就算派狱卒来折腾他,他也会云淡风轻,将刑讯的人看作是将死的小丑,但换成是我来啊,他肯定就受不了,因为在我面前,他一点都没辙,在我面前啊,他那点傲气,根本就没用……”
他向守在一边的武殿将军说道:“那边的朋友,对,说的就是你,去,到你们单位的茅房,给我提两桶尿来。”
话音刚落,卫羲和就扯着脖子嘶吼道:“孙朗,你敢!”
孙朗笑道:“你看,我就说吧,他在我面前不肯丢一点的丑的。”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卫羲和身上的厚重铁链,这意味着羁押,这意味着囚牢,这意味着被捆绑的人失去了尊严和地位,成为了最低等的囚徒,没有人权,是生是杀,尽操于他人之手。
“瞧瞧你。”
他说道。
“落到了这个下场,囚犯,恶棍,甚至还有一场声势浩大的公审,你过往的功绩,你过往的忠诚,一切都没用了,你为你的主子卖命,不惜一切,抛掉良知,可换来的是什么?背叛,抛弃,甚至还有……”
他的瞳孔中映着幽幽的光芒:“利用。”
卫羲和沉着脸,一言不发。
田镶在旁边敲着边鼓:“卫剑主,我个人不相信你会无故发疯、屠杀将士,但国有国法,只讲证据,不讲猜测,众目睽睽之下,你杀戮无故将士,人证物证俱在,这个抵赖不得,正所谓是铁证如山,你若是依旧一言不发,这罪名坐实,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你甚至无法得到一个体面的结果。”
孙朗点头附和:“是,因为有我在,所以你想也别想。”
这倒是非常有说服力。
听到了这样的话,卫羲和依然沉默,他好像并不关心这些,无论是自身的安危、名声还是下场,他都不在乎。
孙朗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还有你妹妹……”
于是太阳剑主又像是触了电一般猛然抬头,恶狠狠地盯着孙朗。
“妹控确定。”孙朗哼哼道,“这浪催的。”
田镶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继续说道:“是,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也要为令妹考虑吧?你出了这事儿,最担心的,一定是你妹妹,她现在独立支撑,还要为你的事情四下奔走……”
孙朗这捧哏做得很起劲,只见他用手提了提腰带,挑了挑眉毛,嘿嘿笑道:“你说她要是求到我的门上,我会怎么办呢?”
卫羲和咬牙道:“她怎么会去求你这衣冠禽兽?”
孙朗笑吟吟道:“那她去找一个人走门路,我便去威胁一个让他们不敢插手,待她走投无路之后,我再自己送上门,你说她是从还是不从?”
这王八蛋也忒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