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朗笑道:“武殿虽然是与武官集团与皇帝抗衡的大本营,可皇帝毕竟是皇帝,数十年的帝王心术与经营算计,应该也在武殿的内部安插了钉子,巨头阁老们不是一条心,有人的态度尤其暧昧……”
包大人说道:“……你还是先告诉我,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孙朗说道:“简单来说,卫羲和无故袭击我,又当街发疯,被帝国的专政主义铁拳给镇压了,他现在被武殿捉拿回去蹲号子,他妹妹去送饭了。”
包希仁皱眉道:“他为何发疯?”
孙朗瞪眼道:“喂,我可是受害者啊,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平白无故就被疯子给袭击了,你不关心我,只关心疯子的发疯问题,还有没有温情了,还有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心里还有没有我了?”
包希仁冷冷道:“卫羲和身为太阳剑圣,却被武殿拖走监禁,你身为当事人之一,还能在这里说笑话,如此活蹦乱跳,还需要我关心?”
“我虽然活蹦乱跳……”孙朗捂住了心口,“但宝宝,心里苦哇!”
包大人冷眼斜睨:“你哪里苦了?”
神策上将低沉道:“怎么不苦了,他妈了个巴子的,人心不古,世态炎凉,为什么我年纪轻轻就要遭遇这么多操蛋的事儿,一直被各种王八蛋针对,一直被各种各样的有色眼镜打量,恶意,怨恨,嫉妒,这些负面……”
包希仁听得眉头大皱:“你有事说事,不要虚口放这种空屁。”
孙朗唏嘘道:“唉,还用说吗?我可是受害者啊,你看我大半夜的,在铜雀台里悠闲地放松着,嫖个娼,操个逼,做个爱,双个飞什么的,没招着谁,也没惹着谁,突然就被人打上门了。”
“打就打吧,论打架,老子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谁,可他妈的卫羲和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他妈的,精神病,家里有钱有势有背景的精神病,他砍你不犯法,想怎么砍就怎么砍,而我呢?”
孙朗假意拭泪,悲切道:“我这个守法良民,我这个国家栋梁,我这个遵纪守法的好男人,在面对生命的危机时,在面对一个疯子的暴力谋害的时候,却无法痛痛快快地反击,你说这叫什么世道?”
包希仁有点懵了:“什么意思?你平时挑事儿揍人都不考虑后果,此番还是占了理,肯定会二话不说把卫羲和打个满堂彩的,怎么就不痛快了?”
孙朗叹息道:“害怕啊,说到底,我武功太差,没法把卫羲和一击毙命,要是一套连招把他给砍死,那些坐在高堂之上喝着小酒唱着歌脑补着这事儿的所谓专家和一定会说我防卫过当,说我在对方侵害行为停止之后还追击补刀,甚至还觉得我是在蓄意杀人。”
“他妈的,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屌毛,这他妈是生死攸关的拼命大事,你以为是在电脑上玩格斗游戏呢,还能暂停一下思考局面决定战术……”
包希仁越听越纳闷:“你在说什么?”
孙朗摆手道:“哦,不要在意,是昨晚做的一个怪梦……”
包大人摇摇头,孙朗经常会说一些令人听不懂的骚话怪话,他都见怪不怪了:“所以说,卫羲和是怎么……”
“你怎么就知道关心卫羲和?”
孙朗不满道:“我可是差点被砍死了耶!他可是满天追着我砍啊!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不敢反击,束手束脚,害怕打死了他,又害怕自己受伤,我与一个疯子周旋了这么久,我……”
“好好好好好……”包希仁伸手拍打着孙朗的胸膛,“你辛苦了,你受苦了,你受委屈了,行了吗?”
孙朗眨了眨眼睛,望着包希仁,萌萌哒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这样就完了?就口头安慰我一下?”